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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新来的“妹妹”
我被那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火辣辣的。
光着屁股坐在浴池里,被一个穿着连体泳衣的男孩子当面嘲讽“不要脸”,这滋味比挨鞭子还难受。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想把那暴露在外的湿淋淋的私处藏起来,可水是透明的,藏不住任何东西。
那男孩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了,扭着纤细的腰肢往他身边的中年男人怀里靠了靠,尖着嗓子继续说道:“干爹,你看她,还知道夹腿呢,刚才掰着腿让人看的时候可没见这么害臊。”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大手在男孩光滑的大腿上拍了拍:“人家那是发情了,你懂什么。”
“发情了就找公狗去呀,在这勾引男人算什么本事。”男孩撇撇嘴,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咬住了下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坐在我身后的男人——就是那个说要带我去僻静地方浪的男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别理他,新来的小婊子,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呢。”
“什么小婊子,人家是男孩子。”我几乎是本能地纠正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男人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呵,你还帮他说话?他刚才可是在骂你。”
“我……”我一时语塞,脸更烫了。
这时主人从远处走了过来,身边跟着郭局,两人手里各端着一杯清酒,有说有笑。看到池子里多了几个新面孔,主人挑了挑眉,目光在那几个男孩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怎么了?脸这么红。”主人蹲在池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他。
“没……没什么。”
“她让那小娘炮给骂了。”我身后的男人替我回答了。
主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那个男孩挑衅的眼神。男孩非但不躲,反而冲主人甜甜一笑:“叔叔好,我是小杰,刚来的。”
主人没理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被骂了?骂你什么了?”
“说……说我不要脸,光着屁股勾引男人。”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主人笑了,笑得很开心,好像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来,走到那个男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叫什么?”
“小杰。”男孩仰着脸,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
“小杰是吧,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呀,温泉会所嘛。”
主人点点头,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男孩泳衣的肩带。男孩惊呼一声,本能地去捂胸口,却被主人抓住了手腕。
“这里是男人玩女人的地方,”主人一字一顿地说,“你既然穿着女人的衣服来了,那就是女人。女人在这里,只有光着屁股的份。”
男孩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始终没有阻拦,只是端着酒杯看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干爹……”男孩求助地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这才开口,语气淡淡的:“怎么,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规矩吗?在这儿,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男孩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主人松开他的手,转身走回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后脑勺:“露露,去,教教新来的妹妹怎么伺候人。”
我愣了一下,不确定主人是什么意思。
“去呀,”主人踢了我一脚,“刚才不是还被人骂不要脸吗?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要脸。”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水里站了起来。水珠沿着我的身体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我走到那个男孩面前,他警惕地看着我,双手还捂着胸口。
我蹲下身,和他平视。
“把手拿开。”
他不动。
“把手拿开,”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不然你干爹会不高兴的。”
他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男人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端着酒杯看着我们。男孩终于松开了手,泳衣的上半部分滑落下来,露出平坦的胸口和两粒小小的乳头。
“站起来。”
他站了起来。我伸手,把他泳衣的下半部分也褪了下来。他下意识地并拢了腿,用手挡住了那处微微隆起的部位。
“别挡,”我说,“挡不住的。”
他没有动。
我叹了口气,伸手掰开他的手腕,露出了那处介于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器官——很小,像是没发育完全的阴茎,缩成一团。
“你看,你也没什么好藏的。”我说。
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池子里的男人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了个口哨,有人拍起了巴掌。那个中年男人终于放下酒杯,走过来,把我拉开,揽住了男孩的肩膀。
“行了,别欺负他了,毕竟是我带来的。”中年男人说着,低头在男孩耳边说了句什么,男孩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回到主人身边,主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不错,有长进。”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有些乱,有些涩,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刚刚那一刻,我好像从一个被羞辱的对象,变成了羞辱别人的人。这种身份的转换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行了,别愣着了,”郭局拍了拍我的肩膀,“去把丹丹叫过来,该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去找丹丹。
丹丹还在那边的假山后面,被几个男人围着,正撅着屁股让一个人从后面干着,嘴里含着一个,手还握着另一个。看到我走过来,她迷离着眼睛看我,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
“郭局说该吃饭了。”我说。
丹丹点点头,拍了拍那个正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男人意犹未尽地抽了出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晚上再收拾你。”
丹丹爬起来,擦了擦嘴角,跟着我往回走。路上,她凑近我,低声说:“那几个新来的你看到了?”
“嗯。”
“听说是在酒吧里被干爹看上的,买回来的。”
“买回来的?”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心里咯噔一下。
“嗯,跟咱们一样。”丹丹说着,苦笑了一下。
我沉默了。
我们回到主人身边时,那几个男孩已经被带走了。主人和郭局正坐在池边的榻榻米上喝酒,旁边摆着几碟小菜。我和丹丹自觉地跪坐在他们身后,等着伺候。
“露露,”主人头也不回地说,“去,把那边那个穿绿泳衣的小子叫过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个男孩,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连体泳衣,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像其他男孩那样到处走动。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大人叫你过去。”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如果不是因为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几乎看不出是个男孩子。
“哪个大人?”他问,声音不大,但很干净。
“那个穿白色浴袍的。”
他看了一眼主人那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他站起来比我想象中要高一些,比我高半个头,身形瘦削,泳衣下的线条很单薄。
我领着他回到主人面前,他学着我的样子跪坐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主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叫什么?”
“小宇。”
“多大了?”
“十九。”
主人点了点头,松开了手:“会伺候人吗?”
男孩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会什么?”
“会……会喝酒,会倒酒,会……”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会舔。”
男人们笑了起来。郭局拍着大腿说:“老W,你眼光不错,这个看着干净。”
主人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垫子:“来,坐这儿。”
男孩挪了过去,跪坐在主人身边,拿起酒壶给主人斟了一杯酒。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失落。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夺走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替代了。
“露露,”主人突然叫我,“去,给你新妹妹拿条浴巾来。”
“新妹妹?”我愣了一下。
“嗯,以后小宇就跟着我了,你多带带他。”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我站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回来递给那个男孩。
他接过浴巾,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感激,有不安,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谢谢姐姐。”
姐姐。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比他大不到三岁,却已经成了“姐姐”——在这个世界里,“姐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早被调教,更早被驯服,更早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不用谢。”我说,声音干涩。
主人拍了拍身边的另一个位置:“露露,你也过来,坐这边。”
我绕到主人另一边坐下,和那个男孩一左一右,像是两件摆设。
晚饭是在温泉馆的包间里吃的。我和丹丹还有那个叫小宇的男孩跪坐在一旁,伺候着男人们吃喝。我负责倒酒,丹丹负责夹菜,小宇则负责——负责表演。
主人让他脱了泳衣,光着身子跪在桌前,用嘴接过主人手里的葡萄,再喂到主人嘴里。葡萄汁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在平坦的胸口上,亮晶晶的。
“露露,”郭局叫我,“你也脱了,别光看着。”
我应了一声,把身上的浴巾解了下来,叠好放在一边,重新跪好。
“来,你和小宇比赛,”主人笑着说,“看谁先让我射出来。”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已经不知道伺候过多少次,但这种当众表演还是让我感到羞耻。我偷偷看了一眼那个男孩,他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挑战。
“怎么,不敢?”主人挑了挑眉。
“敢。”我说,声音有些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挪到主人面前,伸手解开了他浴袍的带子。他的性器已经半硬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翘起。我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它。
与此同时,小宇也动了。他从另一边凑过来,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睾丸的部分。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嘴里的东西,但余光总是忍不住瞟向那个男孩。他的技术很好,显然不是新手,每一个动作都很精准,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男人们在一旁说说笑笑,郭局甚至掏出手机拍起了视频。丹丹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人终于在我嘴里泄了。我咽下那些液体,抬起头,看到小宇正舔着嘴角,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不错,”主人摸了摸我的头,“不过小宇比你强,他知道怎么配合。”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行了,都起来吧,”主人站起身,“该回去了。”
我们收拾好东西,跟着男人们往外走。经过前台时,那个女招待又迎了上来,对着主人点头哈腰:“大人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主人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屁股,算是回应。
出了门,夜风一吹,我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我下意识地抱住了胳膊,想找件衣服披上,却发现我的裙子已经被主人撕破了,根本穿不了。
“穿上这个。”一件外套递到了我面前。
我抬头,是那个叫小宇的男孩。他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件男式的外套,递给我。
“你……你自己穿吧,”我说,“我不冷。”
“你嘴唇都紫了,”他说,“穿上吧,我没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外套,披在身上。外套很大,几乎能盖住我的大腿根。
“谢谢。”
“不用谢,”他说,“以后……还请姐姐多关照。”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干净,干净得不像属于这个世界。
“你……是怎么来的?”我问。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被卖来的。”
“卖?”
“嗯,”他说,“我爸欠了赌债,拿我抵的。”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呢?”他问。
“我……”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是自愿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笑了笑,说:“那姐姐真幸运。”
幸运。这个词在我嘴里咀嚼了很久,苦涩得像黄连。
车来了,主人招呼我们上车。我坐在后排,小宇坐在我旁边,丹丹坐在前排郭局腿上。车子发动了,窗外的夜色飞速后退。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全是今天发生的事。那个叫我“不要脸”的男孩,那个叫小宇的男孩,那些光着身子在池子里嬉戏的女人,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
这个世界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我身在其中,越陷越深。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睁开眼睛,看到小宇正看着我,手却不安分地在我大腿上游走。
“姐姐,”他低声说,“你下面……湿了。”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别紧张,”他凑过来,在我耳边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的手继续向上,摸到了我大腿根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那处湿润的地方。
我该拒绝的,我应该推开他,告诉他不要乱来。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它微微张开,迎合着他的手指。
“姐姐真敏感,”他低声笑道,“怪不得那些大人都喜欢你。”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进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消失在发际线里。
车还在开,不知道驶向何方。
# 第2章 夜的深处
车停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主人家的别墅门口。小宇的手已经收了回去,他正襟危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那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和湿意。
“到了,下车。”主人率先推开车门。
我裹着那件男式外套下了车,夜风一吹,腿上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哆嗦。小宇跟在我身后,他只穿着那条泳裤,在夜色中看起来格外单薄。
“老W,那我就先带丹丹回去了。”郭局从另一辆车里探出头来。
“行,明天见。”主人摆摆手。
丹丹从车窗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车子发动,消失在夜色中。
主人转身,看了看我和小宇,说:“进来吧。”
我跟在主人身后进了门,小宇小心翼翼地跟在我后面。这栋别墅我来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进来,都像是第一次。玄关的灯光昏黄,客厅里还亮着一盏落地灯,嘉嘉显然已经睡了。
“二楼右手边第二间是客房,”主人对小宇说,“今晚你住那儿。露露,你带他上去,给他找件睡衣。”
“是。”我应道。
主人说完就径直上了楼,脚步声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我站在原地,有一瞬间的恍惚——主人没有让我跟他回房,这很少见。
“姐姐?”小宇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啊,跟我来。”我回过神来,带他上了二楼。
客房在走廊的尽头,和主人卧室隔了两个门。我推开房门,打开灯,里面是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床单被套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很久没人住过。
“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找睡衣。”我说着,转身往主卧走去。
走到主卧门口,我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主人低沉的说话声。他在打电话。
“……嗯,今天带回来了,十九岁,挺干净的……对,就是那个周老板手里买的……价钱还行,比露露当初便宜多了……”
我愣在门口,手悬在半空中。
“露露?露露那会儿是大学刚毕业,新鲜,价格自然高……这小子的父亲欠了赌债,急着出手,我压了个低价……嗯,先用着,不行就转手……”
转手。这个词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原来在他眼里,我也是可以“转手”的货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敲的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房间。主人看到我进来,挂了电话,看着我手里的睡衣,挑了挑眉。
“给小宇送过去?”
“嗯。”
“送完就回来吧,今晚陪我。”
“是。”
我退出房间,抱着睡衣走到客房门口。小宇已经脱了泳裤,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看到我进来,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我装作没看见,把睡衣放在床上:“这是干净的,你穿上吧。”
“谢谢姐姐。”他接过睡衣,套在身上。那是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我转身要走,他却叫住了我。
“姐姐。”
“嗯?”
“你……你是不是也害怕?”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怕什么?”
“怕被卖掉。”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
“我……我听说,”他的声音很低,“有些主人玩腻了,就会把奴卖掉,卖到更远的地方去,卖到国外去,再也回不来。”
我沉默了。
“你主人……他会卖你吗?”他抬起头,看着我。
“不会,”我说,“我马上要配狗了,他花了很多心思在我身上,不会卖的。”
“配狗?”他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就是……和狗交配?”
“嗯。”
“你……你愿意?”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愿不愿意,有什么区别吗?在这个世界里,我们说了不算。”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主卧时,主人已经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我走过去,脱掉外套,跪在床边。
“过来。”主人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上了床,躺在他身边。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脖子,又滑到胸口。
“今天累了?”
“还好。”
“那个小宇,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挺乖的,也挺懂规矩。”
“嗯,”主人点点头,“周老板说他调教了半年,该会的都会了。就是有点傲气,得磨一磨。”
“傲气?”
“嗯,你没看出来吗?他表面上顺从,眼睛里却有东西。这种奴,不把她的傲气磨掉,迟早会出问题。”
我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主人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手指探进了我的腿间。
“你倒是乖,越来越乖了。”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分开腿,弓起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今天在温泉馆,你表现不错,”主人说,“那个叫小宇的,让他跟着你学学,你带带他。”
“是。”
“不过有一点,”主人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别让他碰你。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谁都不能碰。”
我心里一惊,想到了车上小宇那只不安分的手。难道主人看到了?还是他只是在警告我?
“是,主人。”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翻身躺了回去,拍了拍自己的胯间:“来吧。”
我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半硬的性器。熟悉的腥咸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闭上眼睛,机械地吞吐着。
脑子里却全是今天在车上,小宇那只手,他的手指,他的眼神,还有他问的那句话——
“你主人……他会卖你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主人已经不在床上了。我听到楼下传来说话声,还有餐具碰撞的声音。我起身,找了件主人的衬衫套上,下了楼。
客厅里,主人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小宇站在一旁,穿着昨天的泳裤,正为主人倒咖啡。看到我下来,他冲我笑了笑。
“醒了?”主人头也不抬,“去洗漱,然后来吃饭。”
“是。”
我走进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凌乱、眼神疲惫的女人。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等我出来时,小宇已经坐在餐桌旁了,面前也摆了一份早餐。他正在吃,动作很斯文,像个乖孩子。
“露露,坐这儿。”主人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小宇给我倒了杯牛奶。
“谢谢。”
“不客气,姐姐。”
主人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说:“今天我要去公司,你们俩在家。露露,你带小宇熟悉一下家里的规矩。下午郭局会过来,你们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我问。
主人看了我一眼,说:“明天就是你的开苞仪式了,有些细节要最后确认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明天。
开苞仪式。
明天。
“怎么了?害怕了?”主人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
“没有。”我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那就好。”主人站起身,“我走了,你们乖一点。”
“主人慢走。”我和小宇异口同声地说。
主人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宇。我们沉默地吃完了早餐,然后我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碗。小宇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姐姐,你紧张吗?”
“紧张什么?”
“明天。”
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
“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那么回事吗。”
“听说……配狗很疼的。”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靠在门框上,晨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
“你试过?”
“没有,”他摇摇头,“但我见过。以前在周老板那儿,有个姐姐就被配了狗,回来的时候,腿上全是血和……和那个东西。”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洗碗。
“那又怎么样,疼也得做。”
“姐姐真勇敢。”
我苦笑了一下:“不是勇敢,是没办法。”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离我很近。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痒痒的。
“姐姐,”他的声音很低,“如果……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
“帮我?”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你怎么帮我?”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可以……替你。”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替你,”他说,“反正我是男的,配狗也无所谓。你一个女孩子,何必受这种罪。”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这个笑容里带着苦涩。
“你倒是好心。不过,这不是你替得了的。他们要的是母狗配种,不是公狗。”
他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去。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姐姐受苦。”
我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傻孩子,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愣了一下,这个时候谁会来?主人刚走,郭局说下午才来。
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四十多岁,穿着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请问,是露露小姐吗?”
“我是,您是?”
“我是王总派来的,来确认明天的流程。”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XX犬业俱乐部 张经理”。
“请进。”我侧身让他进来。
张经理进了门,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一件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下摆,但徒劳无功。
“露露小姐,方便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吗?”
“客厅就行。”
我带他到客厅坐下,小宇也跟了过来,站在我身后。张经理看了小宇一眼,又看了看我。
“这是?”
“新来的。”
张经理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摆在茶几上。
“这是明天的流程安排,请您过目。另外,这是配种的公狗资料,您可以看看。”
我拿起那份资料,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张照片,一条黑色的德国牧羊犬,体型健壮,眼神凶狠。下面是它的血统证书和配种记录。
“这条狗名叫路易,今年四岁,参加过三次犬展,获得过两次冠军。血统纯正,性格稳定,非常适合配种。”张经理像介绍一件商品一样介绍着那条狗。
我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微微发抖。
“另外,这是明天的场地布置方案,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我接过另一份文件,上面是场地平面图和座位安排。第一教室,一个类似礼堂的地方,中间有一个平台,四周是座位。平台上有一些奇怪的装置——束缚架、绳索、还有一条看起来像是专门为狗准备的台子。
“考虑到这是您的第一次,我们建议使用束缚架,以防您因为疼痛而挣扎。当然,如果您觉得自己可以控制,也可以不使用。”
“用。”我说,声音很轻。
“好的。”张经理在文件上做了个标记。
“另外,明天的仪式会有现场录像和直播。直播信号只对VIP会员开放,录像会存档,供后期研究使用。”
研究。这个词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还有什么问题吗?”张经理合上公文包,看着我。
“没有了。”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明天早上九点,我们会派车来接您。”
我送他到门口,他转身看了我一眼,突然说:“露露小姐,虽然这话可能不该我说,但……祝您好运。”
他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姐姐?”小宇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我。
“我没事。”我说,声音沙哑。
“你的手在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事,”我又说了一遍,“你去把客厅收拾一下,我上楼躺一会儿。”
“好。”
我上了楼,回到主卧,关上门。我走到床边,坐下来,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
钟在滴答滴答地走。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
明天。
明天就是那一天了。
我躺了下来,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动物。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姐姐,别怕。我在这里。——小宇”
我看着这条短信,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 第3章 驯服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敲门声响起。
“姐姐?你还好吗?”
是小宇的声音。我没应声,敲门声又响了两下,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小宇走进来,看到我蜷缩在床上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姐姐,你哭了。”
“没有。”
他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他的手指很凉,触感很温柔,像某种我不配拥有的东西。
“别怕,”他说,“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你又不是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可以是。在周老板那儿,我也被当过狗。”
我坐起来,看着他。他脸上挂着笑,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他们……也让你配过?”
“没有配过种,”他说,“但是让我像狗一样爬,像狗一样叫,像狗一样吃饭。有几次,他们把我拴在院子里,让我和真正的狗一起待着。”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他说,“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知道被人当成畜生是什么感觉。”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比我的凉,骨节分明,很瘦。
“姐姐,你怕吗?”
“怕。”
“怕什么?”
“怕疼,怕丢人,怕……怕自己真的变成一条狗。”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会变成狗的。你只是……在演一条狗。演完了,你还是人。”
他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的某个地方。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比我小三岁的男孩,比我看得通透得多。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笑了笑,“每天都在演,演久了,连自己都信了。”
我们就这样坐着,手牵着手,谁也没有再说话。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是主人回来了吗?还是郭局?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我松开小宇的手,擦了擦脸,整理了一下衬衫,下了楼。
客厅里站着两个人——主人和郭局。他们正站在茶几前,看着张经理留下的那些文件。
“下来了?”主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正好,过来看看。”
我走过去,站在主人身边。郭局冲我笑了笑,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腿根处。
“露露今天气色不错嘛,看来昨晚睡得好。”
“还好。”我说。
“好就行,明天可是大日子,得养足精神。”
主人把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明天的详细流程,你看一下,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
我接过文件,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时间、地点、参与人员、注意事项,甚至还有应急预案——比如“母犬情绪失控”或者“公犬攻击性强”的处理方案。
我的目光落在一行字上:
“13:30 母犬露露与公犬路易完成交配。预计时长15-20分钟。若公犬未能完成交配,视情况决定是否进行第二次尝试。”
“如果两次都失败呢?”我问。
主人看了我一眼:“不会失败的。路易是专业种犬,配过不下五十次了。”
“我不是说狗,”我说,“我是说……我。”
主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你更不会失败。你可是我调教了四年的人。”
他的话里带着自豪,好像我是一件他精心打磨的作品,明天就要拿去参展了。
郭局在一旁插嘴:“露露,你放心,到时候会有兽医在旁边看着,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能及时处理。”
“兽医?”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嗯,以防万一嘛。毕竟是第一次,万一你太紧张,或者狗太兴奋,伤到你就不好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主人走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露露,你记住,明天不只是给你开苞,也是给你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圈里多少人都等着看呢,你别给我丢人。”
“是,主人。”
“明天你要做的,就是听话。让你趴就趴,让你叫就叫,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懂吗?”
“懂。”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行了,去准备一下。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是。”
我转身要上楼,却被郭局叫住了。
“露露,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明天的事,你男朋友知道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男朋友。
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自从我搬进主人家,我就几乎和外界断了联系。我的手机里还存着他的号码,但我从来没有打过。
“他不知道。”我说。
“你不打算告诉他?”
“告诉他干什么?”我说,“告诉他我明天要跟狗交配?他会怎么想?”
郭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他以后总会知道的。你总不能瞒他一辈子。”
“那就以后再说。”
郭局不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上了楼,回到卧室,关上了门。
男朋友。
我想起了他。他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一个很普通的男生,不高不帅,但人很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我很好,好到我有时候会觉得愧疚——因为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的另一面。
他不知道我在主人面前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我可以光着身子在公园里遛弯。他不知道我可以跪在地上舔男人的脚。他不知道我明天要跟一条狗交配。
他什么都不知道。
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穿着白裙子、笑起来很甜的女孩子。
我拿起手机,翻到他的号码,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露露?”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惊喜,“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打了好多次你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我说,声音很轻,“就是……有点忙。”
“忙什么呢?你们公司这么忙啊?连个电话都没时间打?”
“嗯,挺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露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里一紧,说:“没有啊,怎么了?”
“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好像在想什么事。我问你你也不说。”
“真的没事,”我说,“就是工作压力大。”
“那……要不要出来吃个饭?明天我休息,我们一起吃个饭,散散心?”
明天。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明天……明天我不行,有工作。”
“那后天呢?”
“后天也不一定……”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
“露露,”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没有!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躲着我?我们可是男女朋友啊!”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露露?你在哭吗?”
“没有,”我擦了擦眼泪,“就是……有点感冒。”
“你骗我。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真的没事。等我这阵子忙完了,我请你吃饭,好吗?”
“你确定?”
“确定。”
“那好吧。你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嗯,你也是。”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我骗了他。我骗了我男朋友。我告诉他我没事,我告诉他我只是工作忙,我告诉他我一切都好。
但其实我明天就要被一条狗上了。
我突然觉得恶心。不是对那条狗,也不是对主人,而是对我自己。我恶心自己为什么要接这个电话,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让他还对我抱有期待。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像一只鬼。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伸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然后我又扇了一巴掌。
又一巴掌。
直到脸上火辣辣地疼,我才停下来。
我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姐姐?”
门外传来小宇的声音。
“姐姐,你没事吧?我听到什么声音……”
“没事,”我说,“我没事。”
我打开门,小宇站在门口,担忧地看着我。他看到我脸上的红印,愣了一下。
“姐姐,你的脸……”
“我自己打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贱货。”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别这么说自己。”
“我说的没错,”我说,“我就是个贱货。我骗了我男朋友,我瞒着他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我明天还要被狗操。我不是贱货是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拉进怀里,抱住了我。
他的怀抱很瘦,很单薄,但很温暖。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哭吧,”他说,“哭出来就好了。”
我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哭哑了,才停下来。
他松开我,用袖子帮我擦了擦脸。
“姐姐,你听我说,”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是贱货。你是被逼的。你没有选择。”
“我有选择的,”我说,“我可以走,我可以反抗,我可以不干。但我没有。因为我贪图这种生活,贪图不用工作就有钱花,贪图有人伺候有人宠。我活该。”
“那不是你的错,”他说,“是他们把你变成这样的。他们用了四年时间,把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不是你的错。”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很可怜。他才十九岁,就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安慰别人——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被安慰过来的。
“小宇,”我说,“你想家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想。但回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爸把我卖了。就算我回去,他也会再卖我一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恨他吗?”
“恨过。但现在不恨了。恨有什么用呢?恨又不能改变什么。”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我一直在自怨自艾,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惨的人。但眼前这个男孩,比我惨得多,却比我坚强得多。
“小宇,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
他笑了笑,说:“姐姐,我们是同类啊。”
同类。
这个词让我心里一暖。
晚饭的时候,主人带着我和小宇去了一个私人会所。包间里坐着五六个人,都是中年男人,每个人都带着一个年轻女人或者男孩。
我被安排在主人身边坐下,小宇坐在我旁边。菜一道道地上来,酒一杯杯地倒上,男人们开始谈论生意、谈论政治、谈论女人。
“老W,听说你家那个明天就要配了?”一个秃顶男人问。
“嗯,明天下午。”主人说。
“啧啧,恭喜恭喜啊,这可是大事。到时候我一定去捧场。”
“欢迎欢迎。”
“听说那条狗是冠军犬?血统纯正?”
“对,德国黑背,拿过两次冠军。”
“好狗配好逼,绝配。”另一个男人笑着说,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小宇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我的手,用力捏了捏。
“露露,”主人叫我,“给各位大人敬杯酒。”
我站起来,端起酒杯,对着在座的男人们说:“各位大人,露露敬你们一杯。”
“好!”男人们纷纷举起酒杯。
我一饮而尽,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一阵翻腾。
“好酒量!”秃顶男人拍着手,“老W,你这母狗调教得好啊,能喝能玩,还听话。哪儿找的?”
“大学里找的,”主人说,“经济系的,高材生。”
“哟,还是个文化人儿呢。那更得好好玩了。”
男人们又是一阵笑。
我坐下来,小宇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我端起酒杯,又灌了下去。
“姐姐,别喝太急了,”小宇小声说,“会醉的。”
“醉了才好,”我说,“醉了就不用想明天的事了。”
他又握了握我的手,没有说话。
饭局进行到一半,主人接了个电话,然后脸色变了。
“什么?路易受伤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怎么伤的?……严重吗?……那明天的配种怎么办?”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主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对其他人说:“各位,不好意思,出了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怎么了?”秃顶男人问。
“那条种狗,今天下午在训练的时候摔伤了,腿骨折了。”
“那明天的配种怎么办?”
“得换狗。我现在就去犬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主人看向我:“露露,你跟我一起去。”
“是。”
我站起来,跟着主人往外走。小宇也站了起来。
“你也来。”主人说。
我们上了车,主人一路沉默,脸色阴沉。我坐在后座,心跳得很快。
种狗受伤了。明天的配种可能要取消。
我既感到庆幸,又感到不安。庆幸的是,我可能不用受那份罪了。不安的是,如果配种取消,主人会怎么对我?他会生气吗?他会惩罚我吗?
车开到了狗场。我们下了车,张经理迎了上来。
“王总,实在对不起,是我们没有看好路易。”
“别说这些没用的,现在怎么办?明天就要配了,你让我去哪儿找合适的种狗?”
“我们还有几条备用的,但品相都不如路易好。”
“带我去看看。”
张经理带着我们走进犬舍。里面关着十几条狗,有大有小,有黑有黄。看到有人进来,它们开始吠叫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张经理带着我们走到最里面的一排笼子前,指着里面的几条狗说:“这几条都是成年公狗,配过种,经验丰富。但品级都不如路易,血统也没那么纯。”
主人皱着眉头看了一圈,摇了摇头:“不行,这些都不够格。明天来的人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我不能拿次品糊弄他们。”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露露,你说怎么办?”
我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冷笑了一声,“那我来告诉你。明天的配种必须进行,而且必须成功。既然路易不行了,那就换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头看向张经理:“你们这儿有野狗吗?”
“野狗?”
“对,就是外面抓来的流浪狗,没经过训练的。”
“有……有两条,是上个月抓的,还没来得及处理。”
“带我去看。”
张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我们走到了犬舍最角落的一个笼子前。笼子里关着两条脏兮兮的狗,一条黄色的土狗,一条黑色的杂种犬。它们瘦骨嶙峋,眼神凶狠,看到我们靠近,开始龇牙咧嘴地低吼。
“就这两条?”主人问。
“就这两条。”
主人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行,就它们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主人……”我开口想说什么,却被主人打断了。
“怎么?嫌它们脏?嫌它们土?露露,你记住了,你明天要配的是狗,不是人。狗就是狗,不分贵贱。再说了——”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野狗操起来才够劲,不是吗?”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忍住了。
“是,主人。”
“乖。”他拍了拍我的脸,“你放心,我会让它们洗干净再上的。”
他转身对张经理说:“这两条狗我都要了。明天早上给它们洗个澡,做个体检,别有什么传染病。”
“是,王总。”
我们离开了犬舍,上了车。一路上,主人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甚至还哼起了歌。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里一片空白。
小宇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冷,一直在发抖。
回到别墅,主人让我和小宇先上去休息,自己去了书房打电话。
我和小宇上了楼,走到客房门口,他突然拉住了我。
“姐姐。”
“嗯?”
“明天……我陪你去。”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坚定的光芒。
“你去干什么?”
“我在旁边陪着你。”
“你又不是兽医,也不是驯狗师,你去了能干什么?”
“至少……”他说,“至少你害怕的时候,可以看着我。”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我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别怕,姐姐。有我呢。”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主卧。我睡在客房的床上,小宇睡在地板上。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一直在翻身。
我也睡不着。
我盯着天花板,想着明天的事。
明天,我就要被两条野狗上了。
明天,我就要变成一个真正的母狗了。
我不知道明天过后,我还能不能做回一个人。
但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夜变得更深了。
# 第4章 驯服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鸟还没开始叫。我侧过头,看见小宇蜷缩在地板上的被子里,睡得很沉。他的眉头皱着,好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窗边。外面起了雾,整个院子都笼罩在白茫茫的水汽里。远处的树影模糊不清,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这是主人的规矩——在家里不许穿内裤,随时准备着。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的毛发已经长出来了,扎手。上次剃毛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主人说开苞那天要重新剃干净。
今天。
就是今天。
我走到浴室,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的。我用冷水洗了脸,又洗了把头发,然后对着镜子,强迫自己笑了一下。
很难看。
我回到卧室的时候,小宇已经醒了。他坐在地上,揉着眼睛,看到我出来,愣了一下。
“姐姐,你起这么早?”
“睡不着。”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仔细看了看我的脸。
“你哭了?”
“没有。”
“眼睛都肿了。”
我没说话。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然后放下了手。
“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
他已经走出去了。
我坐在床边,听着楼下传来的动静——水龙头的声音,杯子的碰撞声,还有脚步声。这些平常的声音,在今天听起来格外清晰。
他端着水上来,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
“谢谢。”
“姐姐,你别怕。”
“我没怕。”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低下头,盯着杯子里的水,突然问了一句:“小宇,你第一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疼。”
“还有呢?”
“还有……屈辱。”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孩子。
“但是后来就习惯了,”他说,“习惯了就不觉得屈辱了。”
“是吗?”
“嗯。因为你没有时间想那些。你只能想怎么活下去。”
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小宇,你今天真的要跟我去吗?”
“去。”
“你不怕吗?”
“怕。”他笑了笑,“但我更怕你一个人。”
我心里一酸,伸手抱住了他。他愣了一下,然后也抱住了我。
我们就那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雾渐渐散了,天开始亮起来。
七点,主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露露,起床了。车半小时后到。”
“是,主人。”
我换好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内衣。小宇也换了衣服,一件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
我们下楼的时候,主人已经在客厅里了。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看起来很精神。看到我,他点了点头。
“今天气色不错。”
“谢谢主人。”
“走吧,车到了。”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张经理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们出来,冲我点了点头。
“露露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我和小宇上了车,主人坐在副驾驶。车子启动,驶出了院子。
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车里放着轻音乐,很舒缓,但我一点也放松不下来。我的手一直握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小宇坐在我旁边,一直握着我的手。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那个地方。那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门口挂着“XX犬业俱乐部”的牌子。院子里面有几栋建筑,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很干净,像一个正规的机构。
但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经理停好车,带我们走进去。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个大厅。大厅里已经有一些人了,都是男人,穿着西装,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看到我进来,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低着头,跟着张经理往里走。
“露露小姐,您先到休息室准备一下。九点开始剃毛,十点拍照,十二点午餐,一点半正式开始。”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在我身上花那么多时间做准备。不是因为尊重,而是因为他们需要让所有人看到整个过程。从剃毛开始,到拍照,再到最后的交配,每一个环节都是表演的一部分。
我走进休息室,关上门。
房间里有一张床,一面镜子,一把椅子,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些工具——剃刀、剪刀、梳子、还有一瓶瓶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坐到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她们大概三十多岁,面无表情,手里拿着托盘。
“露露小姐,我们是来给您做准备的。”
“嗯。”
她们放下托盘,开始准备工具。其中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说:“请把裙子脱了。”
我站起来,拉开拉链,让裙子滑落到地上。我光着身子站在她们面前,没有遮挡,没有遮掩。
她们开始工作。先用温水打湿我的下身,然后涂上剃毛膏,用剃刀一点一点地刮掉那些毛发。动作很专业,也很冷漠,像是在处理一件物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些毛发一点一点地消失,露出光洁的皮肤。我的阴阜变得光滑,阴唇也暴露了出来,粉红色的,像某种尚未绽放的花。
“好了。”那个女人说,“现在请您转过身,趴在床上。”
我照做了。
她开始剃我后面的毛。剃刀划过皮肤的感觉很凉,带着一丝刺痛。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被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拍了拍我的屁股。
“好了,可以起来了。”
我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光洁了,像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小女孩。
另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瓶子。
“这是身体乳,我们会给您全身涂抹,让皮肤更光滑,方便拍照。”
她们开始往我身上涂抹那种乳液。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她们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从脖子到肩膀,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
我像一具尸体一样任她们摆布。
涂完身体乳,她们让我站起来,在我身上喷了一些什么东西。
“这是定妆喷雾,可以让皮肤看起来更有光泽。”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蜜。我的奶子挺着,乳头硬硬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下身光洁无毛,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肉。
“好了,您可以去拍照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休息室。
外面站着一个男人,拿着相机。他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跟我来。”
他带我来到一个摄影棚。里面有很多灯,还有一块白色的背景布。张经理已经在里面了,看到我进来,他指了指中间的位置。
“站在这里。”
我走过去,站定。
“头抬起来,看着镜头。”
我抬起头,看着镜头。
闪光灯亮起。咔嚓。
“好,现在侧过身,看着镜头。”
咔嚓。
“现在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下去。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把屁股撅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腿再分开一点。”
我照做了。
“很好。现在,把手伸到下面,掰开你的阴唇。”
我的手抖了一下。
“快一点,别浪费时间。”
我闭上眼睛,把手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咔嚓。咔嚓。咔嚓。
“好了,可以起来了。”
我站起来,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现在拍一组穿衣服的。把这个穿上。”
他递给我一件东西——那是一件黑色的皮质胸衣,还有一条同色的皮质项圈。
我接过来,穿上。胸衣很紧,把我的奶子勒得高高的。项圈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
“很好。现在,跪下。”
我跪下了。
咔嚓。咔嚓。咔嚓。
“看着镜头,眼神要温顺。”
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温顺一些。
“好,现在,舔嘴唇,像在讨好主人一样。”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咔嚓。
“好,就这样。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有一组。”
我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摆弄的玩偶。
小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角落里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不忍,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冲他笑了笑,他却没有笑。
“姐姐,你还好吗?”
“还好。”
“还要拍多久?”
“还有一组。”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
“我在这儿。”
我点了点头。
第二组照片是在户外拍的。院子后面有一片草地,草地上放着一个狗笼子。他们让我爬进笼子里,然后关上笼门。
“好,现在,像狗一样蹲着。”
我蹲在笼子里,手撑着地面。
咔嚓。咔嚓。
“现在,伸出舌头,喘气。”
我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喘气。
咔嚓。咔嚓。
“现在,对着镜头叫两声。”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叫啊!”
“汪……汪……”
我的声音很轻,像蚊子一样。
“大声点!”
“汪汪!”
咔嚓。
“好,可以了。”
我从笼子里爬出来,身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小宇走过来,帮我拍掉身上的脏东西。
“姐姐,你做得很好。”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中午,我吃了点东西——一些水果和面包。我没什么胃口,但我知道必须吃,不然下午会没力气。
吃完午饭,我被带到一个房间休息。房间里有一张床,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小宇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姐姐,你睡一会儿吧。”
“睡不着。”
“那闭着眼睛休息一下。”
我闭上眼睛,但没有睡着。我的脑子里一直在想下午的事。
一点钟,张经理来敲门了。
“露露小姐,时间到了。”
我睁开眼睛,坐起来。
“走吧。”
我跟着他来到一个大厅。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大概有五六十个,都是男人。他们穿着西装,坐在椅子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酒。
大厅中央有一个平台,大概一米高,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平台四周立着几根柱子,柱子上挂着链条和绳索。
那就是我今天的舞台。
我站在入口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主人站在平台旁边,看到我进来,他冲我招了招手。
“露露,过来。”
我走过去,跪在他面前。
“主人。”
“乖。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上去吧。”
我站起来,走上平台。平台上很软,红地毯踩上去很舒服。我走到中央站定,看着下面那些男人。
他们的眼神里有欲望,有好奇,有轻蔑,有玩味。
像看一只动物。
“各位,”主人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今天是我们K9俱乐部的一个重要日子。经过四年的调教,我的母狗露露,将在今天完成她的第一次配种。”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露露,跪下。”
我跪下了。
“爬一圈,让大家看看你的身段。”
我趴下去,开始在平台上爬。一圈,两圈,三圈。我爬得很慢,尽量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优美一些。我听到台下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笑,有人在议论。
“好了,停下。”
我停下来,跪在平台中央。
“现在,把腿打开。”
我张开腿,露出光洁的下身。台下响起一阵惊叹声。
“啧啧,剃得真干净。”
“粉色的,还是个雏。”
“这逼真嫩。”
各种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的脸烧得厉害,但我没有动。
“露露,”主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告诉他们,你今天要干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今天,母狗露露要配种。”
“配什么种?”
“配公狗。”
“谁让你配的?”
“主人让我配的。”
“你愿意吗?”
我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愿意。”
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
“好。”主人说,“现在,躺下来,把腿举起来。”
我躺下,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把腿举起来,露出下身。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我没有选择。
主人走上平台,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鞭子。他走到我面前,用鞭子的末端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各位请看,这就是我调教了四年的成果。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为了伺候而存在的。”
他用鞭子拨开我的阴唇,露出里面的肉核。
“看,这里,还是处女的颜色。粉红色的,没有经过任何男人的触碰。”
台下有人咽了咽口水。
“但是今天,它要被狗操了。”
说完,他拍了拍手。
大厅的侧门打开,张经理走了进来。他手里牵着两条狗——就是昨晚我看到的那两条野狗。它们已经被洗干净了,身上的毛蓬松着,看起来比昨晚精神了一些。
但它们依然是野狗。它们的眼神凶狠,舌头伸在外面,喘着粗气。
看到它们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开始发抖。
张经理把狗牵到平台旁边,然后退到一边。
“露露,”主人说,“站起来,四脚着地。”
我爬起来,跪在平台上,双手撑着地面。
主人解开了那两条狗的链子。
它们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绕着平台走了几圈,嗅着空气里的味道。其中一条狗走到我身后,它的鼻子碰到了我的屁股,湿湿的,凉凉的。
我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
“别动。”主人的声音冷下来。
我僵住了。
那条狗开始舔我的下身。它的舌头粗糙,带着倒刺,每一下都让我感到刺痛和异样的快感。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台下的人开始骚动起来。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拿出了手机,有人在笑。
另一条狗走到我面前,它看了看我的脸,然后低下头,开始舔我的奶子。
我闭着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两条狗在我身上舔着,嗅着,好像在确认什么。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液体,我不知道那是兴奋还是恐惧。
“好了,”主人说,“该开始了。”
他走到我身后,抓住那条黄色的狗的项圈,把它拉到我的屁股后面。那条狗似乎明白了什么,它的后腿开始蹬地,发出低沉的吼声。
我感觉到了——它的阴茎,硬邦邦的,抵在我的阴户上。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到我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然后,它进来了。
# 第5章 驯服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飘在半空中,看着下面那个光着身子跪在平台上的女人,她的腿被一条野狗的前爪扒开,粗糙的狗毛蹭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另一半留在身体里,感受着那根滚烫的、陌生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来。
疼。
不是撕裂的疼,而是一种被撑开的、钝钝的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膨胀,把我的内脏都挤到了一边。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呜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那条狗在我身上耸动着,它的呼吸很重,热气喷在我的后背上。我能闻到它的味道——一股混杂着狗粮和泥土的腥味,还有它身上那种特有的、动物身体的味道。
台下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叫好。
“操!进去了!”
“这狗真他妈猛!”
“看看那逼,都撑圆了!”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红色的地毯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那条狗的动作越来越快,它的爪子扣着我的腰,指甲陷进肉里,生疼。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我的身体往前一耸,平台在晃动,我的膝盖在发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条狗突然停了下来。它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低吼,然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注入了我的身体。
它从我身上退下来,我瘫倒在平台上,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一丝丝的血迹。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我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视线模糊了,看不清台下那些人的脸。我只看到红色的地毯,还有地毯上那几滴血。
“好!”主人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第一条完成。露露,起来,换姿势。”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平台上。我的腿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另一条狗被牵了过来。它比刚才那条更大,黑色的毛,眼睛里闪着凶狠的光。它绕着我转了一圈,然后突然跳上平台,把我扑倒在地上。
我的后背撞到地板,闷响一声。那条狗压在我身上,它的舌头舔着我的脸,湿漉漉的,带着腥味。
我转过头,看到小宇站在角落里。他的脸色很白,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像是泪,又像是火。
“姐姐……”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那条狗找到了位置,又一次进入了我。
这一次没有那么疼了,但屈辱感更加强烈。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刺眼的光让我什么都看不清。我只感觉到那条狗在我身上耸动,一下,又一下,像打桩一样机械。
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反应。那种被调教了四年的本能开始苏醒,我的腰开始迎合它的动作,我的腿夹紧了它的身体,我的嘴里发出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操,她流水了!”
“看那逼,自己往狗鸡巴上凑!”
“天生就是给狗操的货!”
我听到这些声音,但已经不在乎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把我淹没。
我高潮了。
在一条野狗的身体下,在几十个男人的注视下,我高潮了。
我的身体弓起来,痉挛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条狗被我夹得更紧,它发出一声低吼,然后在我身体里射了出来。
我瘫软下来,像一摊烂泥。
那条狗从我身上退下来,被张经理牵走了。我躺在平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起伏。
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主人走上平台,蹲在我身边,用手捏了捏我的脸。
“干得不错,露露。”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起来,给大家鞠个躬。”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平台上,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谢谢各位大人。”
我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好了,今天的配种到此结束。各位大人可以到宴会厅用餐,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和娱乐节目。”
男人们开始起身,有的还在看着我,有的已经开始聊天。
我跪在那里,直到最后一个男人离开大厅。
然后我瘫倒在地上。
小宇跑上平台,蹲在我身边,他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姐姐……姐姐……”
他伸手想扶我,却不知道该碰哪里。我的身上沾满了狗的液体和我的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没事。”我说。
我坐起来,看着自己腿间的那些痕迹。红白交错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红色的地毯上,看不出来。
我笑了。
“小宇,你看,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母狗了。”
他哭了出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又不是你操的我。”
他哭得更厉害了。
我扶着他站起来,走下平台。我的腿在发抖,每走一步,下面就会流出一股液体。我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水痕。
张经理走过来,递给我一条毛巾。
“露露小姐,您可以去洗澡了。浴室在走廊尽头。”
“谢谢。”
我接过毛巾,裹在身上,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浴室很大,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我放满热水,躺了进去。热水包裹着我的身体,那些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我看着水面上的血丝,它们慢慢扩散,然后消失。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条狗的眼睛,浑浊的,凶狠的,没有任何感情的。
还有那些男人的眼睛,欲望的,轻蔑的,玩味的。
还有主人的眼睛,冷漠的,满意的,像在看一件完成的作品。
还有小宇的眼睛,心疼的,不甘的,愤怒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露露,”我对自己说,“你完了。”
洗完澡,我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浴袍。张经理在门口等我,带我去了一个房间。
“您先在这里休息,王总晚上会来接您。”
“好。”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房间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些水果和水。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院子里亮起了灯。远处传来男人们的笑声和女人的娇嗔。
我躺下来,蜷缩成一团。
门被敲响了。
“进来。”
小宇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姐姐,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
“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他走到床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沿上。
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问:“小宇,你觉得我还是人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当然是。”
“可我刚才被狗操了。”
“那又怎么样?”他的声音很平静,“那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是那些把你变成这样的人的错。”
“可我也有责任啊,”我说,“是我自己选择留下来的。”
“你有的选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我有的选吗?
四年前,我还是一个大学生,对未来充满幻想。四年后,我成了一个被狗操过的母狗。
这中间,我做过什么选择吗?
第一次被主人带走,是他强迫的。第一次被要求脱衣服,是他命令的。第一次被拍照,是他设计的。第一次被狗舔,是他安排的。
我从来没有选择过。
我只是在接受。
接受他的调教,接受他的羞辱,接受他的安排。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一个只会说“是”的玩偶。
“姐姐,”小宇握住了我的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们是同类。”
“记得。”
“同类就要互相扶持。你帮过我,我也会帮你。”
“你怎么帮我?”
“我……”
他说不出话来。
一个小男孩,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能帮我什么?
我笑了笑,说:“小宇,你走吧。别管我了。”
“我不走。”
“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你看着我被人操,看着我被狗操,你又能做什么?”
“至少……”他的声音发抖,“至少我可以陪着你。”
我心里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小宇,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
“怕我习惯了。怕我以后再也做不回人了。”
他抱住了我,紧紧地。
“不会的,姐姐。你不会习惯的。你还有感觉,你还会哭,你还会觉得屈辱。这就证明你还是人。”
“是吗?”
“是的。”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很稳,很快,像一个年轻的生命该有的样子。
“小宇,你恨那些把你卖掉的人吗?”
“恨。”
“那你为什么不跑?”
“因为我跑了,他们还会抓别人。我在这里,至少可以少一个像我一样的人。”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你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一晚,我们谁也没有睡着。
我们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主人来接我了。
我坐起来,整理了一下浴袍。小宇也坐了起来,看着窗外。
“他来了。”
“嗯。”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宇,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
他笑了笑,说:“姐姐,记住,你是人。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
我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主人站在大厅里,看到我下来,他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露露,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谢谢主人。”
“走吧,我们回家。”
我跟着他走出门,上了车。
车子驶出院子,驶入夜色。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手心里,藏着一样东西。
那是小宇偷偷塞给我的——一把钥匙。
我不知道那把钥匙是开哪里的门。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 第6章 裂痕
车子在黑夜里行驶,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上滑过,像某种倒流的时光。
我坐在后座,身体被浴袍裹着,但仍然能感觉到座椅的凉意透过布料渗透进来。我的下面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某种烙印,刻在了我的身体里。
主人开着车,没有讲话。音响里放着老歌,一个女声在唱什么,我听不清。
我握着拳头,手心里那把钥匙的齿痕硌着我的肉,让我保持清醒。
“露露。”
“嗯?”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沉默了一下,说:“还好。”
“只是还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你应该感到荣幸。多少人想看今天的场面都看不到。”
“是的,主人。我很荣幸。”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把钥匙被我攥在手心里,指节已经发白了。
我不知道这把钥匙能打开什么门。也许是狗场的某个房间,也许是小宇自己的锁链,也许什么都没有。但这把钥匙的存在,让我觉得我还不是一个完全被动的物品。
我还能做点什么。
“明天你休息一天,”主人说,“后天开始,会有一些客人来家里看你。”
“看我?”
“对。今天的表演很成功,很多人都想见见你。他们可能会要求你做一些事情,你要配合。”
“是的,主人。”
“还有,你的贞操带明天会重新锁上。在开苞之前,不能再有任何意外。”
“开苞?”我抬起头,“不是已经……”
“那是配种,不是开苞。”他打断我,“配种是给狗的,开苞是给男人的。这是两回事。”
我的心里一沉。
还有一次。
还有一次,要在所有人面前,被一个男人——或者很多个男人——夺走我最后的那个东西。
“我知道了。”
车子开进了院子,停在了车库里。主人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转过头看着我。
“露露,你今天让我很满意。那条黑狗进去的时候,你没有躲,没有叫,没有哭闹。你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完成了任务。”
“谢谢主人。”
“作为奖励,明天你可以自己选择吃什么。我让人给你买。”
“谢谢主人。”
他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
走进房子里,主人直接上了楼,我去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摊开手掌,看着那把钥匙。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钥匙,银色的,大概两寸长,齿痕很浅,应该是开小锁用的。
小宇是什么时候塞给我的?
我想起来了。是他抱我的时候。他的右手抱着我的背,左手握着我的右手,然后那个冰凉的金属就滑进了我的掌心。
他是故意的。
他在给我一个希望。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希望是什么,但它存在。
我把钥匙藏在了床垫下面,然后躺到床上。
身体很累,脑子却很清醒。
我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的一切。
那条狗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确实感到了一种绝望。那种绝望不是来自疼痛,而是来自一种确认——确认了我真的变成了一个非人的东西。
但奇怪的是,在那种绝望之后,我反而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那层壳。
那层我一直在保护的东西。
它被那条狗的阴茎捅破了。
我失去了它,但我也没有了负担。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房间。
我坐起来,发现自己的下面还在疼,但比昨天好多了。我摸了摸那里,有点肿,但没有流血。
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佣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餐——一碗粥,两个包子,一杯牛奶。
“露露小姐,这是您的早餐。”
“谢谢。”
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我下了床,走到桌子前坐下。粥还冒着热气,包子的香味钻进鼻子里。
我吃了两口,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食物的问题,是我的身体在抗拒。
我放下勺子,看着窗外。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只鸟在树上叫。
我想到小宇。
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被关在某个房间里?他有没有吃早饭?
我又想到了那把钥匙。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翻开床垫,拿出那把钥匙。
它还在。
我把它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它的温度。
然后我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我走到窗前,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院子。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一个男人——就是昨天在温泉里摸我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看起来很随意,但眼神很锐利。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正好和我对视。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已经看到我了。
我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主人的声音响起来。
“哎呀,张哥,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的小母狗。昨天那一幕,我回去想了一晚上,着迷了。”
“呵呵,那丫头确实有点意思。”
“不只是有意思,”那个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W兄,我想跟你谈个事儿。”
“什么事?”
“关于露露开苞的事。”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
“她的开苞日期,能不能让我来定?”
主人的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张哥,这个……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也知道,票都卖出去了,日期也定好了,要是改……”
“票我全买了。”
“什么?”
“她开苞那天的票,我全买了。价格你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人要买下我开苞的全部门票。
这意味着,那一天,只有他能看到我。
“张哥,您这是……”
“我喜欢她。”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不是那种玩玩就算了的喜欢。我想收了她。”
“收了她?”
“对。你调教了她四年,也差不多了。接下来,我接手。价格你开。”
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要买我。
像买一件货物一样。
“张哥,”主人的声音变得谨慎,“这个,我得想想。露露是我花了四年时间调教的,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我投入的感情。”
“感情?”那个男人笑了,“W兄,你跟我说感情?你让她的第一次配种给了狗,你跟我说感情?”
“那是调教的一部分。”
“那开苞呢?也是调教的一部分?”
“当然。”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接手之后,会继续调教她。而且比她跟着你的时候,更舒服。”
主人又沉默了。
“这样吧,”那个男人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你给我答复。价格方面,我不会亏待你。”
然后我听到脚步声往门口走。
“对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露露刚才在窗户边看着我。她的眼神,和昨天不一样了。你最好注意一下。”
门关上了。
我站直身体,走到窗户前,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驶出院子。
那个男人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他说的那句话是故意的。
他在提醒主人。
也在提醒我。
我转身走到床边,把钥匙重新藏好。
然后我坐下来,开始吃那碗已经凉了的粥。
我需要体力。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需要体力。
下午的时候,主人来敲了我的门。
“露露,出来一下。”
我打开门,看到他站在走廊里,脸色不太好。
“主人。”
“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到书房。他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我坐下来,看着他。
“今天上午来的那个人,你看到了?”
“是的。”
“他跟我说了一些话。”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想买你。”
我的心跳了一下。
“你觉得怎么样?”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主人决定就好。”
“如果我卖了你呢?”
“那我就是他的了。”
“你愿意吗?”
我沉默了几秒。
“我愿意,或者不愿意,有什么区别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露露,你今天说话的语气不一样了。”
“是吗?”
“以前你总是很顺从,不会反问。”
“我只是觉得,反正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何必再问我的意见。”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
“你在怪我?”
“不敢。”
“不敢?”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你今天确实不一样了。昨天的配种,让你变了?”
“我不知道。”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松开手。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卖。三天后给他答复。”
“是的,主人。”
“这三天,你好好表现。如果我决定不卖,你就继续跟着我。如果我决定卖,你就去他那里。不管怎么样,都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是的,主人。”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露露。”
我停下脚步。
“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我转过身,看着他。
“主人对我很好。”
“真的?”
“真的。”
“那你愿意继续跟着我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愿意”,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你出去吧。”
我走出书房,关上门。
站在走廊里,我靠着墙,看着天花板。
他对我很好吗?
四年来,他没有让我饿着,没有让我冻着,甚至没有打过我。
但他把我变成了一只母狗。
他让我在所有人面前脱光衣服,让我被狗操,让我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这是好吗?
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到那个叫张哥的男人。
他会怎么对我?会比主人更狠吗?还是会好一些?
我又想到了小宇。
他还在那个狗场里吗?他有没有在想我?
我伸手到床垫下面,摸出那把钥匙。
在黑暗中,我握着它,像握着最后一根稻草。
然后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很轻,像是从楼下传来的。
我坐起来,竖起耳朵。
是哭声。
有人在哭。
我下了床,打开门,走到走廊里。哭声更清楚了,是从主人的卧室传来的。
我走过去,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
我透过门缝看过去。
主人坐在床边,抱着头,肩膀在发抖。
他在哭。
那个一直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在哭。
我愣住了。
然后我听到他嘴里在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他说的很轻,但我听清了。
他在道歉。
向谁道歉?
# 第7章 裂缝
我站在门外,看着那个男人蜷缩在床边的身影。
他的肩膀抖得很厉害,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那个声音——那个一直冷漠、高傲、掌控一切的声音——此刻像碎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我往后退了一步。
木板在我脚下发出一声轻响。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我转身就跑。
“站住!”
他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像一根绳子套住了我的脖子。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背对着那扇门。
我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
“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到。”
他走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
“说谎。”
我没有说话。
“转过身来。”
我慢慢转过身,低着头,看着他的脚尖。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他的眼睛是红的,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
“你都看到了?”
“……嗯。”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奇怪,既不是嘲讽,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自嘲。
“也好。”他说,“反正你也该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回书房,坐在椅子上。
“进来,把门关上。”
我跟进去,关上门,站在他面前。
“坐。”
我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灯光下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露露,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主人。”
“我是问,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笑了,“你跟了我四年,你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主人对我做的事,但我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做这些事。”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消散。
“你想知道吗?”
“……想。”
他掐灭了烟,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我有一个女儿。”
我愣住了。
“她和你一样大。如果她还活着,今年也该大学毕业了。”
“……”
“她死了。三年前。车祸。”
他说的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她死的时候,我在开会。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她妈在太平间里哭得晕过去,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脸,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我以为我能撑住。我是男人,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不能倒下。所以我扛着。办葬礼,安慰她妈,处理公司的事。所有人都说,王总真坚强。”
“但我知道我不坚强。我只是不会哭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
“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像她。不是长相,是那种眼神。那种对世界充满好奇,又有点怕的眼神。”
“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
“我不是要折磨你。我是想……保护你。”
“可我不知道怎么保护。我只会用我的方式——控制你,让你听话,让你离不开我。我以为这样你就安全了。”
“但我错了。”
他走回来,坐在我对面。
“我把你变成了一只母狗。我让你在所有人面前脱光,让狗操你,让你失去尊严。我做的这些,和我最痛恨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女儿死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能做。所以我把这种无力感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占有欲。我要控制一切,包括你。”
“但今天,我看到你趴在那条狗下面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成了一个怪物。”
“我对不起你。”
他低下头。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我一直害怕、顺从、憎恨的男人,此刻像一个破碎的老人。
“所以,”我开口,“你想把我卖给张哥?”
他抬起头。
“我不知道。我害怕继续留着你,又会伤害你。但我又舍不得放你走。”
“你做决定吧。”
“什么?”
“让我自己做一次决定。”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你想做什么决定?”
“我想见小宇。”
他皱起眉头。
“为什么?”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人。”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明天,我带你去狗场。”
# 第8章 暗流
第二天一早,我被佣人叫醒。
“露露小姐,王总在楼下等您。”
我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天刚亮,院子里还蒙着一层薄雾。
我换好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内衣。这是主人规定的,出门必须真空。
我下了楼,主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看到我,点了点头。
“吃了早饭再走。”
“是的,主人。”
我在餐桌前坐下,佣人端上来一碗粥和两个鸡蛋。我低头吃着,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昨晚的话,我想过了。”
我抬起头。
“你说想自己做决定。我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天见了那个小宇,你跟他告个别。以后,不要再见了。”
我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
“因为你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不管你是留在我这里,还是去了张哥那里,过去的一切都要翻篇。”
“小宇是我的过去吗?”
“他不是你的未来。”
我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粥。
“我答应你。”
主人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露露,我不是要剥夺你的一切。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人,注定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我没有说话。
吃过早饭,我们上了车。主人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车子驶入狗场的大门,停在那栋白色小楼前。张经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王总,露露小姐。”
“小宇呢?”
“在后院,我让人带他过来。”
“不用,我们过去找他。”
主人看了我一眼,我跟着他下了车。
狗场的后院很大,有几排铁笼子,里面关着各种狗。它们看到我们,有的站起来摇尾巴,有的趴着不动,有的低声吠叫。
在最后一排笼子前,我看到了小宇。
他坐在一个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刷子,正在给一条金毛梳毛。他背对着我们,但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看到我,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姐姐?”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小宇。”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喜,但很快又变成了警惕。他看了看我身后的主人,眼神暗了下来。
“我来看看你。”
他低下头,继续给狗梳毛。
“那条狗,还好吗?”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还好。”
“那就好。”
主人站在不远处,没有走过来。
我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别的人,然后压低声音说:“小宇,你给我的钥匙,是开哪里的?”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也压低声音:“狗场后面的小门。那里平时没人看管,外面是一条小路,可以通到镇上。”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因为我知道你会需要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不是那种能一直被困住的人。”他看着我,“姐姐,你记住,如果你要跑,最好是晚上。后门那里有一盏灯,但经常坏。如果灯亮着,就不要走。如果灯灭了,就是安全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在这里待了一年多,该知道的都知道。”
我看着他,这个比我小好几岁的男孩,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他年龄的成熟。
“你为什么不跑?”
“我跑了,他们还会抓别人。而且,我跑了,谁来给那些狗梳毛?”
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苦涩。
“姐姐,你不一样。你是人,不是狗。你不应该待在这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宇……”
“别说了。你快走吧,别让那个人等太久。”
我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在给那条金毛梳毛,阳光照在他身上,投下一个瘦小的影子。
我跟着主人离开了狗场。
回去的路上,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那把钥匙在我床垫下面。
后门的那盏灯。
夜晚。
我在心里默默地记着这些。
“露露。”
我睁开眼睛。
“那个小宇,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聊了几句。”
主人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
但我能感觉到,他不相信。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月亮很亮,照在院子里,像一层银色的霜。
我听到楼下传来主人的声音,他在打电话。
“……我还没决定……嗯……明天给你答复……”
是张哥的电话。
他明天就要做决定了。
我坐起来,走到床边,拿出那把钥匙。
如果他要卖了我,我就跑。
如果他不卖我,我也要跑。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把钥匙握在手心里,走到门口,打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我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客厅里没有人,主人的书房灯亮着,门关着。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走到后门。
门没有锁。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我走到院子角落,那里有一扇小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锁。
我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推开铁门,外面是一条小路,通向一片树林。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条路。
月光照在路面上,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只要我走出去,沿着这条路走,就能到镇上。到了镇上,我可以坐车去任何地方。
我能跑掉。
我能自由。
我迈出了一步。
然后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露露。”
我僵住了。
主人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你要去哪?”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惊讶,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
“我……”
“你拿到了钥匙。”
“……”
“是小宇给你的?”
“……是。”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月光下散开。
“你知道那条路通向哪里吗?”
“镇上。”
“然后呢?”
“我可以坐车离开。”
“离开这里,你又能去哪?”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然后呢?你能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我能做什么?
四年来,我什么都没有学。我的世界里只有服从和伺候。离开了这里,我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你以为我没想过你会跑吗?”主人说,“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让小宇给你那把钥匙。”
我愣住了。
“什么?”
“那把钥匙,是我让小宇给你的。”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勇气逃走。”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露露,我不是要困住你。我是要你明白,你离不开我。”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你以为你逃出去,就能重新做人?你错了。你已经不是人了。你是母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母狗。”
“你的照片,你的视频,你的配种记录,都在这群人的手里。只要你一出现,就会有人认出你。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
我的腿开始发软。
“所以,你不是在保护我,你是在囚禁我。”
“是。”他承认了,“我在囚禁你。但我也在保护你。”
“保护我什么?”
“保护你不被这个世界吃掉。”
他掐灭了烟,走回房子里。
我站在铁门前,看着那条通往自由的路。
月光照在路上,那么亮,那么诱人。
但我迈不出那一步。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关上了铁门,走回房子里。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主人来敲我的门。
“露露,穿好衣服,跟我去见张哥。”
我坐起来,换好衣服。
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内衣。
我跟着主人上了车。
车子驶向城市的另一头,停在一栋别墅前。
这栋别墅比主人的房子更大,更豪华。院子里种满了花,还有一个游泳池。
张哥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很随意。
“W兄,露露小姐,请进。”
我们跟着他走进别墅。里面装修得很奢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真皮沙发。
“坐。”
我们坐下,佣人端上来茶。
张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笑意。
“露露小姐,昨天休息得好吗?”
“还好。”
“那就好。今天的场合,需要你有点精神。”
“今天的场合?”
张哥看了主人一眼。
“W兄,你没告诉她?”
主人摇了摇头。
“告诉她什么?”
“今天,是我决定要不要买她的日子。”
张哥笑了。
“所以我请了几个朋友过来,一起看看货。”
我的心一沉。
“看货?”
“对。毕竟是一笔大买卖,总得让人家看看货怎么样。”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露露小姐,请跟我来。”
我看着主人。
主人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跟着张哥走进了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很大,中间有一张床,周围摆了几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几个男人,都穿着西装,看起来很体面。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
“露露小姐,请把衣服脱了。”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但我还是抬起了手,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白色的连衣裙滑落在地上。
我赤裸地站在他们面前。
几个男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什么。
“转一圈。”
我转了一圈。
“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我照做了。
我听到快门声。
他们在拍照。
“好了,起来吧。”
我站起来,低着头。
“不错。”一个男人说,“品相很好。”
“调教得也不错。”另一个男人说,“很听话。”
张哥满意地点了点头。
“露露小姐,你可以穿衣服了。”
我捡起裙子,穿上。
然后我跟着张哥走出房间。
主人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出来,他站起来。
“怎么样?”
“不错。”张哥说,“我很满意。”
“那价格……”
“价格好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她在我这里住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如果我觉得合适,就按你说的价格买。如果我觉得不合适,就还给你。”
主人皱起了眉头。
“一个月?”
“对。一个月。”
“这……”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她。这一个月,就当是试用期。”
主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张哥笑了,转向我。
“露露小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至少这一个月是。”
# 第9章 新笼
我站在张哥的别墅客厅里,白色的连衣裙还带着刚才脱下来的褶皱。
主人已经走了。他走的时候没有回头看我,只是说了一句“听话”,然后关上了门。
我听着他的车驶出院子,引擎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张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杯子里暗红色的液体,轻轻晃着。
“你恨他吗?”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主人。你恨他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恨吗?四年来,他把我从一个大学生变成了一只母狗。他让我在众人面前脱光,让我被狗操,让我失去了一切尊严。我应该恨他。
但刚才,他走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点什么。像是愧疚,又像是解脱。
“我不知道。”
“不知道?”张哥笑了,“那你是个奇怪的女人。大多数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要么恨得要死,要么爱得要命。你居然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不过没关系。你有一个月的时间,慢慢想清楚。”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一个月,你是我的。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明白吗?”
“……明白。”
“很好。”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楼梯。
“跟我来,我带你看看你的房间。”
我跟着他上了二楼。走廊很宽,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油画。他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比主人给我住的那间大得多。有一张宽大的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柔和。窗户很大,窗帘是浅色的,能看到外面的花园。
“这是你的房间。”
我环顾四周,觉得有点不真实。这不像一个性宠的房间,倒像一间普通的客房。
“觉得意外?”
“……有一点。”
“我不是你主人那样的变态。我喜欢女人心甘情愿地跟我,不是被强迫的。”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当然,”他继续说,“你也不是完全自由的。这栋房子里有监控,每个角落都有。如果你试图逃跑,我会知道。而且,这一个月里,你不能离开这栋房子。除非我带你出去。”
“那我要做什么?”
“做什么?”他笑了,“做你该做的事。陪我说说话,陪我喝喝酒,陪我睡觉。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
“你花了那么多钱买我,就为了让我陪你说话?”
“我不是买你,我是租你。一个月后,如果我满意,才会买你。如果不满意,你还会回到你主人那里。”
“那这一个月,你打算怎么让我满意?”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甘情愿?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让我心甘情愿。但我知道,这一个月,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佣人送来了一套睡衣。不是那种暴露的情趣内衣,而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睡裙,长到膝盖。
我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里的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我觉得不安。
我闭上眼睛,试图睡觉,但睡不着。
我想到小宇,想到他给我的那把钥匙,想到那条通往自由的路。
但那条路已经被堵死了。
我又想到了主人。他现在在做什么?他会不会后悔把我留在这里?
我又想到了张哥。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坐起来,看到张哥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水。
“还没睡?”
“……睡不着。”
他走进来,把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
“在想什么?”
“想很多事情。”
“比如?”
“比如你为什么要买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就因为这个?”
“不够吗?”
“你见过那么多女人,比我漂亮的,比我年轻的,比我听话的,多的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因为你和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身上有一种矛盾。你看起来很顺从,但你的眼睛里有一种反抗。你越是被压制,那种反抗就越强烈。”
“你主人把你调教得很好,但他没有彻底摧毁你。你的灵魂还是完整的。”
“我喜欢完整的灵魂。”
我愣住了。
“所以你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如果我对你好,你会不会自愿留下来。”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就一个月后,你回到你主人那里。我不会强迫你。”
他说得很真诚,但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对了,明天有个聚会,你跟我一起去。”
“什么聚会?”
“一个私人聚会。你需要穿得漂亮一点。”
他说完,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私人聚会。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上午,佣人送来了一条裙子。不是白色,而是深红色,丝绸质地,长到脚踝,背后有一条拉链。
我换上裙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裙子很合身,勾勒出我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胸脯。我没有任何内衣可以穿,所以乳头的形状在丝绸下清晰可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张哥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看起来很正式。他看到我,点了点头。
“不错。很漂亮。”
“谢谢。”
“走吧,车在楼下等着。”
我跟着他下了楼,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开着车,驶出了别墅区。
“今天的聚会,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有。第一,不要离开我的视线。第二,不要和任何人私下交谈。第三,如果有人对你动手动脚,告诉我。”
“就这些?”
“就这些。”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今天的场合很重要,我不想出任何差错。”
“明白。”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停在一栋大楼前。这是一栋写字楼,看起来很普通,但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
张哥下了车,我跟在他后面。
保安看到张哥,点了点头,打开了门。
我们走进大楼,乘电梯上了十二楼。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木门。张哥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厅,灯火通明。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了,男女都有,都穿着正式的礼服。
他们看到张哥,纷纷打招呼。
“张总。”
“张哥。”
“老张,你来了。”
张哥笑着回应,带着我走到厅中央。
一个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老张,这位是?”
“露露。我新收的。”
“哦?”那个男人打量着我,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不错,品相很好。”
“谢谢。”
“今天的拍卖,你打算让她上场吗?”
拍卖?
我愣了一下,看向张哥。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她是我自己留着的。”
“那可惜了。这么好的货色,不上场太浪费了。”
“以后再说吧。”
男人笑了笑,走开了。
我压低声音问张哥:“什么拍卖?”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带着我走到厅的角落,那里摆了几张沙发。我们坐下来,一个侍者端来两杯酒。
我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是红酒,味道很好。
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厅中央的一个台子上。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
“各位晚上好。欢迎来到本月的拍卖会。”
“今天的拍品,一共有十二件。每一件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和训练,保证品质。”
“下面,请欣赏第一件拍品。”
台子后面的幕布拉开,露出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笼子里,一个女人跪在里面。
她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链子,固定在笼子的顶部。她的头发很长,遮住了脸,但能看到她的身体曲线很好,皮肤白皙。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布蒙着,嘴巴被一个口球塞住。
厅里响起一阵低语声。
“起拍价,十万。”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五万。”
价格在不断攀升。
我坐在那里,看着笼子里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就是我差点要面对的命运。
如果不是张哥买下了我,也许现在在笼子里的,就是我。
“觉得害怕?”
张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着他。
“有一点。”
“放心,我不会让你上那种台子的。”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商品。你是人。”
他说得很认真。
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说谎的痕迹。
但我没有找到。
拍卖会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十二件拍品,每一件都被拍出了高价。最高的一件,拍出了八十万。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长得很漂亮,皮肤像瓷器一样白。她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买走了。
拍卖会结束后,张哥带着我离开了大厅。
在电梯里,他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很复杂。”
“复杂?”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看到那些女孩子,觉得她们很可怜。但我也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是她们中的一个。”
“所以呢?”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
“不用感谢我。我帮你,是因为我想要你。”
电梯到了底层,门打开。
我们走出大楼,上了车。
车子驶回别墅。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着。
回到别墅,张哥让我先去休息。
我回到房间,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脑子里很乱。
我想到那个笼子里的女人,想到那个被拍出八十万的女孩。
我也想到了我自己。
如果不是张哥,我现在会在哪里?
也许在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床上,也许在另一个笼子里。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然后我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张哥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件睡袍,手里拿着两个酒杯和一瓶红酒。
“睡不着?”
“……嗯。”
“我也是。”
他坐在床边,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今天的事,吓到你了?”
“有一点。”
“对不起,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
“你为什么要带我去?”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好。”
“你是让我觉得自己幸运?”
“我是让你明白,跟着我,比跟着任何其他人都好。”
他喝了一口酒,看着我。
“露露,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这很正常。你被调教了四年,对任何男人都会有戒心。”
“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让我证明,我不是你主人那样的人的机会。”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真诚。
但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我考虑一下。”
“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晚安,露露。”
“晚安。”
他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里还握着那个酒杯。
红酒在杯子里轻轻晃荡,像我的心一样。
# 第10章 试探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我坐起来,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钟——九点半。我睡了很久,比在主人那里睡得都久。
门被敲响了。
“露露小姐,您醒了吗?”是佣人的声音。
“醒了。”
门打开,佣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早餐——吐司、煎蛋、一杯牛奶,还有一小碗水果。
“张先生说,您吃完早餐后去书房找他。”
“书房在哪儿?”
“二楼左手边第二间。”
“好的。”
佣人放下早餐,退了出去。
我吃着吐司,喝着牛奶,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没有锁链,没有贞操带,没有项圈。我穿着普通的睡衣,吃着普通的早餐,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但这只是假象。
我知道。
吃完早餐,我换了一条裙子——浅蓝色的,棉质的,长到膝盖。这是佣人昨天送来的衣服之一,看起来很普通,但领口开得有点低,隐隐露出乳沟。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张哥的意思,但我已经习惯了穿成这样。
我走到二楼,找到书房。门半开着,我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书。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摆在窗边,张哥坐在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吃好了?”
“嗯。”
“过来坐。”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
“那就好。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你可以在别墅里随便走走。花园里有游泳池,如果你想游泳,可以让佣人准备泳衣。”
“谢谢。”
他点了点头,又拿起那份文件。
我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还有事吗?”
“张哥……”
“嗯?”
“昨天晚上的拍卖会,那些女孩子……她们是从哪里来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意外。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部分是自愿的。有的是欠了债,有的是想赚钱,有的是被人骗来的。”
“骗来的?”
“对。有人专门做这个,去偏远的地方找年轻漂亮的女孩,用工作、婚姻的名义把她们骗出来,然后卖给这些人。”
“警察不管吗?”
“管不了。这些女孩都是自愿签了合同的,从法律上来说,她们是自愿的。而且,这些买家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警察也不敢动。”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你呢?你买过这样的女孩吗?”
“没有。”
“那你怎么有资格参加那个拍卖会?”
“因为我不是买家。我是组织者。”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
“这个圈子,比你想象的复杂。我只是其中的一环。我负责组织拍卖会,提供场地和安保,从中抽成。”
“那你为什么不买那些女孩?”
“因为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我喜欢自愿的。”
“那我呢?我是自愿的吗?”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
“你是我从别人手里买来的。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那你买我,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什么选择?”
“选择你想要的生活。”
我愣住了。
“我想要的生活?”
“对。你已经被你主人调教了四年。你已经习惯了服从,习惯了被控制。但你心里还有一点反抗,还有一点不甘心。我希望这一个月,能让你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我想要离开呢?”
“那我会放你走。”
“真的?”
“真的。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离开之后,不能再回到你主人那里。你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为什么?”
“因为你回去,只会继续被控制。那样的话,我买你出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和主人完全不同。主人用暴力、羞辱、控制来让我服从。而他,用自由来诱惑我。
但我知道,自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张哥,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看到你,就像看到当年的我自己。”
“什么意思?”
“我年轻的时候,也被人控制过。我知道那种感觉。后来我逃出来了,花了十年时间,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所以你想帮我逃出来?”
“不是帮你逃出来,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露露,这个世界很大。你见过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你主人把你关在他的世界里,让你以为外面什么都没有。但外面有太多东西了。”
“你可以去上学,去工作,去谈恋爱,去结婚生子。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但前提是,你要有勇气走出去。”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勇气。
我有吗?
“好了,不说这些了。”他转过身,“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可以在别墅里随便走走。如果想出去,可以让司机带你去商场逛逛。”
“我可以出去?”
“可以。但我建议你,不要试图逃跑。因为就算你跑了,也会被抓回来。这个圈子比你想象的要大。”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露露,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他说完,走出了书房。
我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下午,我真的让司机带我去了商场。
我很久没有逛过商场了。主人很少带我出来,就算出来,也是去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
我走在商场里,看着橱窗里的衣服、包包、化妆品,觉得一切都那么陌生。
我走到一家内衣店门口,看着里面挂着的各种内衣,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我已经四年没有穿过内衣了。
我走进店里,店员迎上来,微笑着问:“小姐,需要什么?”
“我想看看内衣。”
“这边请。”
我跟着她走进去,看着那些蕾丝、丝绸、棉质的胸罩和内裤,不知道该怎么选。
“小姐,你的尺码是多少?”
“我不知道。”
“那我可以帮你量一下吗?”
“……好。”
店员拿出软尺,帮我量了胸围和腰围。
“您穿75C就可以了。”
她拿了几款胸罩给我试。
我走进试衣间,脱下裙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男人的目光习惯了。但看到自己穿着胸罩的样子,我还是觉得有点陌生。
我试了几款,最后买了两套——一套白色的,一套黑色的。
走出内衣店,我又逛了几家店,买了几条裙子,几双鞋,还有一些化妆品。
刷卡的时候,我有点紧张。但张哥给我的卡,真的可以刷。
我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回到别墅,我把东西放回房间,然后走到游泳池边。
池水很蓝,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脱掉裙子,穿着新买的泳衣,跳进水里。
水很凉,让我觉得清醒。
我游了几个来回,然后靠在池边,看着天空。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舒服吗?”
我转过头,看到张哥站在泳池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一杯饮料。
“嗯。”
“泳衣很漂亮。”
“谢谢。”
他蹲下来,把饮料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柠檬水,酸酸甜甜的。
“今天逛得怎么样?”
“还好。买了一些东西。”
“喜欢什么就买,不用省。”
“谢谢。”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笑意。
“露露,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离开了那个世界,你会做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
“你可以学。”
“学什么?”
“什么都行。你喜欢什么?”
“我……我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梦想?”
梦想。
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四年前,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是有梦想的。我想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谈一场恋爱,结婚生子,过普通人的生活。
但这些梦想,已经被主人一点点磨掉了。
“我没有梦想。”
“每个人都有梦想。只是你忘了。”
他站起来,看着我。
“露露,这一个月,你不需要想别的。你只需要想一件事——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说完,转身走回了房子。
我靠在池边,看着天空。
我想要什么?
我闭上眼睛,让阳光照在脸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想到张哥的话,想到那扇铁门,想到那条通往自由的路。
然后我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这是张哥给我的手机,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
“张哥,我睡不着。”
“想聊天?”
“……嗯。”
“那你来我房间吧。”
我挂了电话,穿上睡衣,走到走廊尽头。
他的房间门开着。
我走进去,看到他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坐。”
我坐在床边。
“想聊什么?”
“我不知道。”
他放下书,看着我。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恨你主人吗?”
我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他对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但他也给了我很多。我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感谢他。”
“感谢他什么?”
“感谢他让我活下来了。”
“如果没有他,你可能早就死了?”
“……也许。”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他,你可能活得更好?”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露露,你已经被他洗脑了。你觉得离开他,你就活不下去。但这不是真的。”
“你是一个成年人。你有能力养活自己。”
“只是你从来不知道而已。”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张哥,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成为下一个你主人。”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露露,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这一个月,我会让你看到,这个世界不只是你主人说的那样。”
“你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
“但我希望,你做选择的时候,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因为害怕。”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谢谢你。”
“不用谢。早点睡吧。”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张哥。”
“嗯?”
“晚安。”
“晚安。”
我关上门,走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
心里有一点点光亮。
虽然很小,但它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