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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未来儿媳
车停在狗场门口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主人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望着远处狗舍里透出的昏黄灯光。我坐在副驾驶上,贞操带勒了一整天,那条金属横杠卡在阴唇之间,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酸胀的提醒。
“露露。”
“嗯。”
“今天见的人,你叫W叔就行。”主人的声音很平,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狗场的实际老板,圈里人都喊他老W。我跟他认识快十年了,你的事,他全程都知道。”
我点了点头,手指绞着裙摆。下午从温泉回来,主人没让我换衣服,还是那条被撕成超短裙的连衣裙,里面空空荡荡,连条内裤都没给我。贞操带倒是重新锁上了,钥匙挂在主人的钥匙串上,叮当作响。
“他看过你的材料,也看过你的照片。”主人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意味,“他觉得你条件不错,愿意接你这单。”
“接……接我这单?”我的声音有些发涩。
“对。开苞配狗这种事,不是随便找个狗场就能办的。种狗的血统、场地、安保、摄影、流程安排,都得有人统筹。”主人伸手捏了捏我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老W在这个圈子里做了十五年,经手的母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的开苞仪式交给他,我放心。”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今天带你来,就是正式把你引荐给他。以后,你就不光是我的奴了,也是他手下的待配母犬。”主人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说白了,你算是他的……未来儿媳。”
未来儿媳。
这四个字像一记闷棍砸在我后脑勺上,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下车。”
主人已经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吹得我裸露的大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机械地解开安全带,跟着主人下了车。狗场和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铁网围栏、一排排犬舍、空气中弥漫着的动物气味。只是这一次,夜色更深,狗舍里的灯也更暗,只有最里面那间办公室还亮着白光。
主人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贞操带的金属扣在走动时会轻轻碰撞耻骨,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夹着腿,尽量让步伐看起来自然一些。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主人敲了两下,直接推了进去。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什么文件。他穿着深灰色的Polo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头发剪得很短,两鬓有些花白,但整个人看起来精悍干练,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来了?”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主人,直接落在我身上。
我被那目光钉在原地,下意识地低下头。
“这就是露露?”他的声音比上次在电话里听起来更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对。”主人侧身让开,把我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露露,叫W叔。”
“W……W叔。”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走近点。”
我看了主人一眼,主人点了点头。我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在办公桌前站定。老W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我脸上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扫,脖子、锁骨、胸、腰、腿,最后停在贞操带的位置上。
“转一圈。”
我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转了一个圈。裙子在转身时微微扬起,我能感觉到裙摆扫过大腿根部的触感。
“嗯。”老W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桌面上,“材料我都看过了,品相不错,骨架匀称,奶子和屁股的发育程度符合配种标准。不过有几个问题要确认一下。”
他翻开文件,手指点在某一行上:“训练项目里写了‘野外放尿’,这个是她主动完成的还是被迫的?”
“主动。”主人回答得很干脆,“第一次带她去野外,解了锁她就自己蹲下去了。”
老W点了点头,又翻了一页:“‘自愿狗交’这一条,确认没有使用药物或强迫手段?”
“没有。”主人说,“那天在狗场,是她自己脱的衣服,自己把逼送到公狗嘴边的。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全程录像都有。”
老W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自己说,愿意让狗操你吗?”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手指绞着裙摆的布料,几乎要把那层薄棉绞出洞来。
“说话。”主人的声音冷了几分。
“愿……愿意。”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的。
“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是因为被调教了四年?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是因为每次看到公狗交配时那种原始的、毫无顾忌的欲望释放,让我觉得自己也该那样?
还是因为,我已经不知道除了这样,我还能是什么?
“因为……我是母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母狗就是该给狗操的。”
老W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说不清是满意还是嘲讽的笑容。他合上文件,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主人面前。
“这是开苞仪式的完整流程方案,你拿回去看看,有什么要调整的跟我说。”
主人接过信封,没打开,直接揣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老W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我不得不仰起脸看他。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剖开我所有的伪装。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狗场名下的待配母犬了。编号K9-0037,暂时挂在我的私人犬舍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和一个二维码,“戴上。”
他把铭牌递给我,我没接,他就那么举着,等着。
我转头看主人,主人面无表情地说:“戴上。”
我伸出手,接过那个铭牌。它比我想象中要重,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像一块烙铁。铭牌上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颈圈,宽度大约两指,内侧是柔软的绒面,外侧是光滑的黑色皮面,上面嵌着铆钉。
“自己戴上。”老W说。
我的手在发抖,试了好几次才把颈圈扣好。卡扣“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我感觉脖子上多了一圈重量,沉甸甸的,像戴上了枷锁。
老W伸手捏住铭牌,翻过来看了看,确认戴好了,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点了点头。
“行了,签约吧。”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比刚才那份厚得多,摊开在桌面上。我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条款,最上面一行大字写着:《母犬配种服务协议》。
“这份协议,你签了,就正式生效了。”老W递给我一支笔,“内容包括你的开苞仪式、配种周期、产后护理、后续繁殖计划,以及犬籍管理。简单说,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我狗场的繁殖资产。”
我的手指僵住了,笔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露露。”主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签。”
我深吸一口气,笔尖落在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有些歪斜,但终究是写完了。
老W收回协议,检查了一遍签名,满意地收进文件柜里。然后他从办公桌下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个页面,递到我面前。
“这是你的犬籍档案,核对一下信息。”
屏幕上是一张表格,最上面是我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大概是上次来狗场的时候,我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满身都是泥水和精液,眼神迷离,嘴巴微张。
照片下面的信息栏写着:
犬名:露露
编号:K9-0037
品种:性赏玩犬(人类母体)
出生日期:XXXX年12月10日
性别:母
毛色:黑色(阴部毛发浓密)
体态特征:身高165cm,体重52kg,三围88-60-90,阴部发育成熟,乳头敏感
训练等级:高级
健康状况:良好,无传染病,无妊娠史
配种状态:待开苞
种犬匹配:已确认(公犬“路易”,德国牧羊犬,血统证号XXXXXX)
开苞日期:XXXX年10月15日
我看着那行“开苞日期”,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十月十五日,距离现在不到两个月。
“有什么问题吗?”老W问。
“没……没有。”
“那好。”老W收起平板,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拍了拍主人的肩膀,“老W,你这次可是给我送了个好东西。这丫头底子好,调教得也到位,配完之后要是产仔顺利,后续繁殖计划可以排上日程。”
“那就靠你多费心了。”主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客气的恭维。
“应该的。”老W转向我,眼神变得意味深长,“露露,从今天起,你要慢慢适应一个新身份。你不再只是一个被圈养的性宠,你是狗场的母犬。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也不完全属于你主人,而是属于狗场的繁殖计划。明白吗?”
“明白。”
“大声点。”
“明白!”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很好。”老W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老W,你带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她就要进入开苞前的准备期了。”
“准备期?”
“对。”老W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主人,“这是准备期的注意事项,包括饮食调整、身体护理、心理适应训练。尤其是最后一条,很重要。母犬在开苞前必须完全接受自己的身份,不能有任何抗拒心理,否则会影响配种效果。”
主人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
“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老W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变得严肃,“露露,你的男朋友,你告诉他你的情况了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男朋友。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我几乎已经忘了,在现实世界里,我还有一个男朋友,一个爱我、关心我、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男朋友。
“我……还没说。”
“没说?”老W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档案里写得很清楚,你有固定伴侣。这个人知不知道你在这个圈子里的事?”
“不知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告诉他?我怎么告诉他?告诉他我其实是一个被人圈养了四年的性奴?告诉他我马上就要被一条公狗开苞?告诉他我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这件事必须尽快处理。”老W对主人说,“如果他有知情权,就必须在开苞前知道。如果他没有知情权,那就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不希望在开苞仪式上出任何意外。”
“我明白。”主人的脸色也有些凝重,“我会处理。”
“不是你会处理,是你们两个一起处理。”老W的目光在我和主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露露,这件事关系到整个开苞计划的顺利进行,我希望你能配合。如果你男朋友接受不了,那就分手。如果他愿意接受,那就要让他明白,从你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一条登记在册的母犬。他能接受的,是这条母犬,而不是他想象中的女朋友。”
我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行了,今天就到这。”老W挥了挥手,“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开始准备期。露露,记住你的编号。”
“……记住了。”
“念一遍。”
“K9-0037。”
“很好。”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夜风比来的时候更冷了。我抱着胳膊,跟在主人身后往停车场走。脖子上的铭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撞在锁骨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坐进车里,主人发动了引擎,却没急着开走。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老W给的那份准备期注意事项,就着车内灯看了起来。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脑子里乱成一团。
男朋友。
我要怎么告诉他?
告诉他我脖子上戴着的这个铭牌,不是装饰品,而是犬籍编号?
告诉他我的开苞日期已经定了,而那条公狗的名字叫“路易”?
告诉他我签了一份协议,把自己的身体卖给了狗场的繁殖计划?
“露露。”
主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过头,看到他正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没见过的复杂情绪。
“明天,把你男朋友约出来。我跟你一起去见他。”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要……你要见他?”
“对。”主人把注意事项折好放回口袋,然后发动了车子,“这件事拖得越久越麻烦。趁早解决,对大家都好。”
车子缓缓驶出狗场的大门,后视镜里,那排犬舍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脖子上那个铭牌,像一枚钉子,把我钉死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
而明天,我就要亲手把这条路,摊开在我最爱的人面前。
# 第2章 验货登记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站在“金悦茶楼”二楼包间的窗前,看着楼下街对面的地铁口。
手机震了一下,是男朋友发来的微信:“我到楼下了,哪个包间?”
“二楼,兰亭轩。”我打出这几个字,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两秒,才按下去。
茶楼的空调开得很足,我裸露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上穿的是主人早上让人送来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七分袖,圆领,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看起来端庄得体,良家得不像话。
只有我知道,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贞操带在两个小时前被主人亲手解开了。金属横杠离开身体的那一刻,被压制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湿意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主人用毛巾擦了擦我的大腿根,把毛巾叠好放进口袋,说了一句:“今天不用锁了,你男朋友要验货。”
验货。
这两个字让我整个上午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我坐在镜子前化妆的时候,手在抖,眼线画歪了三次。最后索性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把头发披散下来,遮住脖子上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颈圈印痕。
主人坐在包间靠里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铁观音,正慢悠悠地给自己斟茶。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像个来谈生意的中年男人。郭局还没到,说是“稍晚一点过来,给你们小两口留点叙旧的时间”。
叙旧。
我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请进。”主人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门推开了,男朋友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套着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到我的瞬间,他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眼睛亮了起来。
“露露!”
他快步走进来,然后看到坐在里面的主人,脚步顿了一下。
“这位是……”
“我介绍一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这是我男朋友,林远。这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老板,W总。”
“老板?”林远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朝主人点了点头,“W总好,经常听露露提起您。”
“是吗?”主人微笑着站起来,伸出手和林远握了一下,“她提我什么了?”
“说您对她很照顾,工作上也给了很多机会。”林远在圆桌旁坐下,很自然地拉了我一把,让我坐到他身边。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温热而有力。
我感觉那块皮肤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照顾是应该的。”主人给林远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露露是个好姑娘,工作认真,也听话。这样的员工,哪个老板不喜欢?”
听话。
这两个字他说得格外轻柔,像在品味什么。
林远没有察觉出异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转头看我:“今天怎么突然约我来这儿?电话里也不说清楚,搞得神神秘秘的。”
“有件事要跟你说。”我的手指绞着裙摆,布料在掌心拧成一团。
“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准备好的台词在这一刻全部蒸发,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还是我来说吧。”主人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这个姿态让我想起他在狗场签约时的样子——掌控全局,不容置疑。
林远的目光转向主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林先生,露露跟你交往多久了?”
“半年多吧。”林远皱了皱眉,“怎么了?”
“半年多。”主人点了点头,“那你了解她吗?”
“当然了解。”林远的语气带上一丝警惕,“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主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手机翻转过来,推到林远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我赤裸着上身跪在温泉池边,奶子垂在胸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迷离,嘴巴微张。身后是几个模糊的男性身影,其中一个正把手伸向我的胯间。
林远的表情凝固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我。
“这是什么?”
我的嘴唇在发抖,说不出话。
“继续往下翻。”主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还有。”
林远的手指僵硬地划了一下屏幕。
第二张照片。我被一个中年男人搂在怀里,裙子被掀到腰部以上,贞操带的轮廓清晰可见。
第三张。我趴在温泉池边,屁股高高撅起,身后站着一个只穿着泳裤的男人。
第四张。我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皮绳,嘴里含着一根……
“够了!”林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瞪着我,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露露,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眼泪夺眶而出。
“林先生,别激动。”主人依然坐着,语气从容,“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聊。”
“慢慢聊?”林远的声音在发抖,“我女朋友的这些照片在你手机里,你让我慢慢聊?”
“这些照片不是你女朋友的。”主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些照片是我的母狗的。”
林远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主人放下茶杯,一字一顿地说,“你所谓的女朋友,露露,是我调教了四年的性奴。她脖子上的铭牌编号是K9-0037,品种是性赏玩犬,目前登记在我朋友的狗场名下,下个月十五号,将要进行开苞配种。”
包间里安静得可怕。
林远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上。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我。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低着头,眼泪滴在裙摆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露露,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装满温柔和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光。
“是真的吗?”
我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是。”
林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说:“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因为……”我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因为……我想……我想过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生活?”林远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管这叫正常的生活?”
“林先生,”主人站起来,走到林远面前,“我知道你现在很震惊,也很愤怒。但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露露跟我签了四年的调教协议,这是她自愿的。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她跟你交往,是她自己的选择。但是,她不能同时做两件事。”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你要继续跟她在一起,你就必须接受她的全部身份。她不只是你的女朋友,更是一条登记在册的母犬。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趁早分手,对大家都好。”
“你他妈在说什么?”林远猛地揪住主人的衣领,把他推到墙上,“你把她当成什么东西了?”
主人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慌乱。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我当她是我的母狗。一条很听话、很骚浪、很值钱的母狗。”
林远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我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林远,别!求你了,别!”
他转过头看我,眼睛通红:“你让我别?你让我看着你被人这样糟蹋,你让我别?”
“不是糟蹋……”我哭着说,“是我自愿的……真的是我自愿的……”
林远的手松开了。
他退后两步,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你自愿的?”
“嗯。”
“你自愿被锁上那种东西?”
“嗯。”
“你自愿被拍照、被录像、被……被当成狗?”
“……嗯。”
“为什么?”
我哭着,说不出话。
“因为她骨子里就是一条母狗。”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同时转头,看到郭局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香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郭局。”主人整了整被拽歪的衣领,朝他点了点头。
郭局走进来,目光在林远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我身上。
“露露,你男朋友挺有意思的。护食护得还挺凶。”
我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你是谁?”林远盯着郭局。
“我?”郭局吐出一个烟圈,“我是你女朋友未来的公公。当然,不是嫁给人的那种公公,是嫁给狗的那种。下个月十五号,你家露露就要给我的种狗配种了,到时候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来看现场。”
林远的脸彻底白了。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你家露露的处,是要交给一条公狗的。”郭局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不信你自己问她,她是不是自愿的?”
“露露……”林远的声音在发抖,“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装满温柔的眼睛。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是真的。”
林远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下个月十五号,公狗路易,德国牧羊犬,血统纯正。”郭局拍了拍我的脸,像拍一条宠物狗,“你女朋友的逼,第一次要给一条狗操了。你说这算不算暴殄天物?”
“你闭嘴!”林远怒吼道。
“呵呵,脾气不小。”郭局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不过没关系,等你接受了这个事实,你会感谢我的。”
“我不会接受的!”
“你会。”郭局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如果你不接受,你就永远失去她。如果你接受,你还能以她男朋友的身份留在她身边。而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还能参与进来。”
林远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郭局退后一步,朝我努了努嘴,“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成为她的主人之一。她虽然是要配狗的,但配完狗之后,她依然可以伺候男人。她的嘴、她的奶子、她的屁眼,都是可以用的。你作为她的男朋友,当然有优先使用权。”
林远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你们……都这么玩的?”
“对。”郭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圈子比你想象中大得多。你以为露露是第一个吗?她甚至不是第一百个。像她这样的母犬,全国各地的私人狗场里少说也有上千条。她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满足男人的欲望。配狗也好,配人也罢,都是玩法的一种。”
林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露露,你真的愿意这样?”
我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已经这样了,四年了……我已经不知道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
“那你还爱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直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爱他吗?
我当然爱他。他是我在黑暗世界里抓住的一束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假装自己是个普通的女孩,可以假装那些照片、那些录像、那些屈辱的时刻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是,那束光终究照不进这个房间。
“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行了。”主人打断我们,“感情的事以后慢慢谈。今天叫林先生来,主要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林远问。
“确认你能不能接受露露的真实身份。”主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露露的犬籍档案副本,还有她的开苞协议。如果你愿意接受,就在这份知情同意书上签字。如果你不愿意接受,那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露露会跟你分手,以后互不打扰。”
林远看着那份文件,没有动。
“林先生,”郭局插话道,“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女朋友是全国顶尖的调教师花了四年时间调教出来的极品母犬,她的身体开发程度、服从性、骚浪程度,都是一流的。这样的货色,你到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现在她属于你,你不亏。”
林远的手攥成了拳头。
“而且,”郭局压低声音,“你不想看看,你女朋友被公狗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林远最后的防线。
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他看了很久。
一页一页地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颤抖,但始终没有停下来。
当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签名栏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向我。
“如果我签了,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哭着点头。
“那……那我还是你男朋友吗?”
“是。”我的声音在发抖,“永远都是。”
林远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他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放下笔的那一刻,郭局鼓起掌来。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主人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收起文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页面。
“既然签了字,那就正式开始了。”
“开始什么?”林远问。
“开始验货。”主人说,“露露,把裙子脱了。”
我的身体僵住了。
“现在?”
“现在。”
我看了林远一眼。
他站在那里,表情复杂,但没有阻止。
我伸手到背后,拉下拉链。
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上。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
脖子上空荡荡的,贞操带被解开了,铭牌也没有戴。此刻的我,比任何一次露出都更加赤裸。
“看到没有,”主人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这就是我花了四年时间调教出来的作品。皮肤光滑,骨架匀称,奶子挺翘,屁股圆润。而且,她非常听话。”
主人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前,握住我的奶子,揉捏了几下。
“看到这个反应没有?我还没用力,乳头就硬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林先生,你过来。”
林远没有动。
“过来。”主人的声音冷了几分。
林远慢慢地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摸她。”
林远伸出手,手指触碰到我的手臂。
“不是摸这里。”主人抓着他的手,按在我的胸上,“摸这里。”
林远的手掌覆在我的左乳上,温热而颤抖。
“用力点,她喜欢被用力对待。”
林远的手指收紧,攥住我的乳肉。
“对,就是这样。”主人满意地点头,“现在,跪下。”
我愣了一下。
“跪下。”主人重复道。
我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先生,你也跪下。”
林远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我对面跪了下来。
我们面对面跪着,他衣冠整齐,我一丝不挂。
“露露,”主人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跟你的男朋友说,你是什么。”
我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纹理。
“我是……母犬K9-0037。”
“大声点。”
“我是母犬K9-0037!”
“对。”主人蹲下来,手搭在我的后颈上,“林先生,你的女朋友,现在是一条登记在册的性赏玩母犬。从你签下那份知情同意书开始,你就是她的共同监护人了。你有权利使用她的身体,也有义务配合她的训练和配种计划。”
林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现在,”主人站起来,“验货正式开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摄像机,架在桌子上,对准我们。
“露露,给你的男朋友展示一下,你是怎么发情的。”
我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伸手摸向自己的阴部。
手指触碰到阴唇的瞬间,我听到林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闭上眼睛,手指在阴唇之间滑动,沾上湿滑的液体。
“看到没有?”主人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来,“她不需要任何前戏,只要知道自己要被看、要被摸,就会自动流水。这是四年来条件反射训练的结果。”
我张开双腿,把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林远面前。
“林先生,你仔细看看。这就是你女朋友的逼。再过一个月,这里将迎来一条公狗的生殖器。她会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让一条德国牧羊犬从后面插入。”
“够了!”林远站起来,声音嘶哑,“你不要再说了!”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郭局在一旁笑出声来,“小伙子,这才哪到哪。等你亲眼看到你女朋友被狗操的时候,那才叫精彩。”
林远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看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林远……”我跪在地上,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头。
“好了。”主人收起摄像机,“今天的验货就到这。露露,把衣服穿上。”
我手忙脚乱地捡起裙子,套回身上。
“林先生,”主人走到林远面前,“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想你能不能接受。如果你能接受,下个月十五号,欢迎你来参加露露的开苞仪式。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份知情同意书我可以撕掉,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林远转过身,眼睛红红的。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能带她走吗?”
“带她走?”
“就今天。我带她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人。”
主人看了郭局一眼,郭局耸了耸肩。
“行。”主人说,“晚上十点前送回来。”
林远点了点头,走过来拉起我的手。
“走吧。”
我被他拉着走出包间,走下楼梯,走出茶楼。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睛。
他拉着我走过街道,走进地铁站,上了地铁。
车厢里人很多,他把我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住拥挤的人群。
我靠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低头看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地铁开了一站、两站、三站。
到第四站的时候,他拉着我下了车。
我们走出地铁站,走进一个小区,上了楼,进了他的出租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把我按在墙上。
“露露,”他的声音沙哑,“你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脱离那个圈子?”
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我说,“已经……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
“因为……”我拉开领口,露出锁骨上那个还没消退的颈圈印痕,“我已经被登记了。K9-0037,这个编号已经进了系统。除非我死,否则这个编号会跟着我一辈子。”
林远闭上眼睛,一拳砸在墙上。
“操!”
我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捧起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
“如果你逃不掉,那我就陪你一起。”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他一字一顿,“既然你逃不掉,那我就陪你一起。你去配狗,我就在旁边看着。你被登记,我也去登记。你当母狗,那我就当你的……你的狗主人。”
“林远……”
“别哭。”他用手背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接受。你不是说,你是自愿的吗?”
我哭着点头。
“那好。”他深吸一口气,“既然你是自愿的,那我……我也自愿。”
他拉着我走进卧室。
“脱掉。”
我看着他。
“脱掉。”他重复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伸手拉下裙子的拉链。
裙子再次滑落。
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到脖子,到胸,到腰,到腿。
然后他伸出手,按在我的小腹上。
“这里,”他说,“下个月,会被一条狗操吗?”
我咬着嘴唇,点头。
“你害怕吗?”
“……怕。”
“怕什么?”
“怕……怕疼。”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陪你一起去。如果你疼,你就看着我。”
“好。”
他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领带。
“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双手。
他用领带缠住我的手腕,打了个结。
然后他拉着领带的另一端,把我牵到窗前。
“跪下。”
我跪在窗边,窗帘半掩着,外面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
他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肩膀上。
“露露,从现在开始,你不仅是他们的母狗,也是我的母狗。明白吗?”
“明白。”
“叫我什么?”
“……主人。”
“大声点。”
“主人!”
“乖。”
他松开领带,解开我的手腕。
然后他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下个月十五号,我会去。”
我的心猛地一颤。
“你……你真的要去?”
“去。”他说,“我要亲眼看着,我的母狗是怎么变成真正的母狗的。”
# 第3章 温泉更衣
车子停在温泉会所门前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到那扇日式推拉门,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四年前,我就是在这里,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了衣服。
那时候我刚上大二,被主人带到这个所谓的“温泉”,以为只是普通的泡汤。结果在更衣室就被要求脱光,我犹豫了不到三秒就照做了。那天晚上,我被四个男人轮番玩弄,屁眼被开了苞,嘴里灌满了不知道谁的精液。
四年后的今天,我又站在了这里。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不是来“泡温泉”的。
我是来被验货登记的。
“下车。”主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推开车门,腿有些发软。丹丹从另一侧下来,她还是只穿着那条围裙,奶子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我的裙子被主人撕掉了一半,现在堪堪遮住大腿根,风一吹,裙摆就飘起来,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林远最后下车,他站在车旁,表情僵硬。
来的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这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衣着整齐的男人搂着近乎全裸的女人,三三两两走进那扇门。女人们低眉顺眼,像被牵着线的木偶,男人们谈笑风生,像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走吧。”郭局拍了拍林远的肩膀,“小伙子,今天让你开开眼。”
林远没有回答,只是跟了上来。
我们走进大门,穿过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来到更衣室入口。那个穿着日式浴袍的女招待迎了上来,看到我和丹丹,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主人和郭局,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几位大人,还是老位置?”
“嗯,老规矩。”主人说,“今天带了个新人,你给讲讲规矩。”
女招待这才正眼看向林远,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微微一笑:“这位大人是第一次来?”
“对。”主人替他回答,“新入圈的,今天先看看。”
“明白了。”女招待转向林远,微微鞠躬,“大人,请跟我来,我给您介绍一下本馆的规矩。”
林远看了我一眼,我跟在他身后,低着头。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体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里面的景象让我头皮发麻。
大约十几个男人散落在更衣室各处,有的在换衣服,有的光着上身坐在长凳上聊天。他们身边,几乎都跪着或站着女人,无一例外都是全裸的。有的女人正帮男人脱衣服,有的跪在地上给男人穿拖鞋,还有两个女人趴在地上,用舌头清理地板上的水渍。
而在更衣室正中央,有一张金属台子,像医院里的检查床。
台子旁边站着两个同样穿着日式浴袍的女招待,手里拿着剃刀和镊子。
台子上躺着一个女人,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架上,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个女招待正用剃刀刮去她阴部的毛发,动作娴熟,像在给一只动物剃毛。
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可能二十出头,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身体在微微发抖。
“这是今天刚送来的待配母犬。”女招待顺着我的目光解释道,“正在做开苞前的身体准备。”
林远站在我身边,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她要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剃毛。”女招待回答得很自然,“所有待配母犬在开苞前都要剃干净,方便交配和检查。这是标准流程。”
“检查?”
“对,检查。”女招待转向我,目光意味深长,“这位小姐,您也是待配母犬吧?您的主人有交代过,今天要给您做登记检查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转头看向主人。
主人正和郭局站在门口聊天,听到女招待的话,他转过头来:“对,今天顺便把检查做了。露露,你准备一下。”
“现在?”
“现在。”
我的手指绞着裙摆,指甲掐进掌心。
“可是……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在这儿正好。”主人走过来,拍了拍林远的肩膀,“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检查的。这也是他作为共同监护人的权利。”
林远的脸一下子白了。
“W总,这个……”
“怎么?不想看?”主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林远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那里,裙子被撕破,光着腿,头发散乱,像个等待被宰杀的牲口。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我……我可以看。”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好。”
女招待会意,朝金属台子那边做了个手势:“小姐,请这边来。”
我迈开步子,腿像灌了铅。
每一步都那么沉重。
更衣室里的男人们纷纷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像在打量一块待售的肉。
我走到台子旁边,女招待示意我躺上去。
“把裙子脱了。”
我伸手到背后,拉下拉链。裙子滑落,堆在脚踝。
我赤裸地站在更衣室中央。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妞不错,奶子挺翘。”
“毛挺密的,得剃一阵子。”
“看那屁股,操开过吧?”
“你不懂,那是调教过的,松是松了点,但耐操。”
我闭上眼睛,躺上金属台子。
台面冰凉刺骨,我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女招待把我的双腿抬起来,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架上。我的膝盖被推到胸前,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比任何露出都更加羞耻。
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的双腿之间。
“还挺湿的。”一个女招待的声音响起,“是被看兴奋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
“开始剃毛了。可能会有点凉,别动。”
剃刀接触皮肤的瞬间,我打了个寒颤。
刀片贴着皮肤,从上往下,刮过阴阜的毛发。一缕缕黑色的毛发落在台面上,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大腿内侧。
我看着那些毛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些毛,跟了我二十多年。从青春期开始,它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它们正在被一片片刮掉,露出下面粉嫩的皮肤。
“腿分开点,大腿根还没刮干净。”
我微微分开腿。
剃刀贴得更近,刮过最敏感的部位。我能感觉到刀片划过皮肤时轻微的刺痛感,还有剃刀带走的毛发拉扯皮肤的触感。
“转过来,趴着。”
我翻过身,跪趴在台子上。
“屁股撅起来。”
我把屁股抬高,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
剃刀从尾骨开始,顺着臀缝往下刮。刀片经过菊花的时候,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还没刮完。”
我咬着牙,一动不动。
菊花周围的毛发被刮干净,然后是会阴,最后是阴唇两侧。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十分钟。
“好了,正面翻过来,做检查。”
我翻过身,双腿依然被架在金属架上。
一个女招待拿起一个手电筒,凑近我的阴部。
“阴唇发育正常,阴蒂略大,应该经常被刺激。处女膜完整,但阴道口有明显扩张痕迹,应该是长期使用假阳具或手指造成的。括约肌松弛度中等,有肛交史。”
她一边说,旁边另一个女招待在一本册子上记录。
“乳晕颜色偏深,乳头敏感度高。乳腺发育良好,泌乳功能正常。”
她放下手电筒,用手指拨开我的阴唇,往里面看了看。
“宫颈位置正常,无明显炎症。阴道分泌物正常,无异味。”
然后她拿出一个扩阴器。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别紧张,只是常规检查。”
扩阴器冰凉的金属头触碰到我的阴道口,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
器械撑开阴道内壁的感觉很不舒服,像被从里面撑开。
“宫颈口闭合良好,适合配种。”女招待检查完毕,抽出扩阴器,放在托盘里,“需要做肛检吗?”
“做。”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女招待换了一副手套,在我菊花上涂了润滑剂,然后伸进一根手指。
我闷哼一声。
“括约肌反应正常,直肠内壁光滑,无异常。”
她抽出手指,脱下手套,在记录册上写完最后一笔。
“好了,检查完毕。可以下来了。”
我松开双腿,从台子上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阴部,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那片曾经茂密的黑色丛林,现在只剩下粉嫩的皮肤。
我伸手摸了摸,触感陌生得可怕。
“感觉怎么样?”主人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阴部,“是不是觉得干净多了?”
我没有回答。
“站起来,让大家都看看。”
我站起来,赤裸地站在更衣室中央。
男人们的目光聚焦在我的双腿之间。
“啧啧,剃干净了就是不一样。”
“粉色的,还挺嫩。”
“不知道被狗操完还能不能这么粉。”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露露。”主人的声音响起,“转过身去,趴在台子上。”
我照做了。
“把屁股撅起来。”
我把屁股撅到最高。
“让林先生看看,他的女朋友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的身体僵住了。
我感觉到林远走到我身后,他的呼吸声很近。
“看清楚了吗?”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就是你女朋友的逼。刚刚剃完毛,干干净净的,准备迎接公狗的生殖器。”
林远没有说话。
但我感觉到他的手,触碰到了我的阴部。
手指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他摸过我的阴阜,摸过我的阴唇,最后停在阴道口。
“这里……”他的声音沙哑,“下个月,会被狗插进去?”
“对。”主人的声音很平静,“公狗路易,德国牧羊犬,生殖器长度大约十五到二十厘米,直径三到四厘米。考虑到露露的阴道弹性,应该可以容纳。”
林远的手指缩了回去。
“你现在还可以反悔。”主人说,“如果你接受不了,那份知情同意书我还没存档。”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林远的声音响起:“我不反悔。”
我的心猛地一颤。
“好。”主人拍了拍手,“那今天的检查就到这。露露,去冲个澡,把身上的碎毛洗干净。等会儿带你去见几个人。”
我慢慢从台子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
女招待递给我一条毛巾:“淋浴间在左边第三间。”
我接过毛巾,往淋浴间走去。
经过林远身边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
“露露。”
我停下脚步。
“疼吗?”
我摇了摇头。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那你准备好了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我只是点了点头。
他松开我的手。
我走进淋浴间,关上门。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我蹲下来,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起来。
我的阴部光溜溜的,像一只被剃光了毛的羊。
我摸着自己的皮肤,那里曾经有毛发覆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就像我最后一点人类的尊严,也被剃掉了。
我洗完澡,擦干身体,走出淋浴间。
女招待递给我一套衣服——不,不是衣服,是一件透明的塑料围裙,像雨衣一样,只在腰部系带,前面勉强遮住胸和腹部,后面完全裸露。
“这是您的更衣服,”女招待说,“在温泉区内,所有母犬都必须穿着本馆的统一服装,方便识别和管理。”
我接过那件塑料围裙,套在身上。
透明的塑料贴在皮肤上,我的奶子、阴部、屁股,全都若隐若现。
“请跟我来,几位大人在休息区等您。”
我跟在女招待身后,走出更衣室,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个宽敞的休息区。
主人、郭局和林远正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茶点和清酒。
看到我进来,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过来。”主人拍了拍身边的垫子。
我走过去,跪坐在他旁边。
“抬起头。”
我抬起头。
主人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洗完了?”
“洗完了。”
“感觉怎么样?”
“……”我沉默了几秒,“……很干净。”
“干净就对了。”主人松开手,“待配母犬就该干干净净的,不能有一根杂毛。”
他转头看向林远:“林先生,你觉得呢?”
林远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我光溜溜的阴部上。
“她……她现在看起来,确实像一条狗。”
“不是像,”主人纠正道,“她就是。从她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人类女性了。她是母犬K9-0037。”
林远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酒。
“好了,”郭局放下酒杯,“人齐了,说正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开在桌上。
“露露,你接下来的准备期安排,我已经跟老W敲定了。”
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十月一号到十月七号,适应性训练。包括戴项圈、穿犬衣、四脚行走、犬吠训练。”
“十月八号到十月十二号,交配模拟训练。用假阳具模拟公狗生殖器的尺寸和形状,让你适应被犬只插入的感觉。”
“十月十三号,公狗见面会。让你和路易提前接触,熟悉彼此的气味。”
“十月十四号,休息日。”
“十月十五号,开苞仪式。”
我听着这些安排,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有问题吗?”郭局问。
“……没有。”
“那好。”郭局收起文件,“明天开始,你就要搬到狗场去住了。直到开苞结束,你都不能离开。”
我转头看向林远。
他坐在那里,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林远……”我轻声叫他。
他抬起头,看着我。
“你……你会来看我吗?”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会。”
第二天一早,主人开车把我送到了狗场。
老W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来了?”老W走过来,打量了我一眼,“剃干净了?不错。”
他转身对白大褂女人说:“王医生,这是K9-0037,今天开始入住。你带她去做一下入住登记。”
王医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进狗场,穿过一排排犬舍,来到一栋白色的小楼前。
“这里是母犬宿舍。”王医生推开门,“你住二楼,三号房。”
我走进去,里面是一条走廊,两侧都是房间。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动物粪便的味道。
“这里目前住了四条母犬,加上你是第五条。”王医生一边走一边介绍,“一号房是小白,二号房是花花,三号房是你的,四号房是美美,五号房是莉莉。她们都在准备期,有的已经配完了,有的还在等。”
她停在三号房门口,推开门。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水盆,一个食盆。没有窗户,只有墙上的一个通风口。
“这就是你的房间。”王医生走进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电子手环,“戴上。”
我接过手环,戴在手腕上。手环自动收紧,卡在腕骨上。
“这是定位器,也是健康监测器。你的心率、体温、血压、活动量,都会实时上传到系统里。”
她又拿出一个项圈:“还有这个。”
项圈是黑色的皮质的,比之前老W给我的那个更宽,内侧镶嵌着金属钉。
“这是宿舍项圈,戴上后不能取下来。上面有电子锁,只有我的管理员权限才能打开。”
我接过项圈,自己戴上。
卡扣“咔嗒”一声合上。
“好了。”王医生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你现在正式入住。今天休息,明天开始适应性训练。有什么问题,按床头的呼叫铃。”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坐在床上,环顾四周。
这个房间,就是我在接下来半个月里要生活的地方。
我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手环上的绿灯一闪一闪,像一只盯着我的眼睛。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明天开始,我就要学习怎么像狗一样走路,像狗一样叫唤,像狗一样撅起屁股让公狗骑跨。
而林远,会在十五号那天,亲眼看着我完成这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 第4章 母狗的等级
适应性训练第三天,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母狗的等级”。
那天早上六点,王医生准时推开我的房门,手里端着一个小铁盆,里面装着半盆褐色的糊状物。
“早餐。”
我坐起来,看着那个盆子。
“用手吃。”
我愣了一下。
“用手。”王医生重复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使用餐具。所有的进食都必须用手,或者直接用嘴。”
我伸出颤抖的手,抓起一把糊状物。
味道很奇怪,像是狗粮泡软了混着肉末,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味。
“吃。”
我把糊状物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继续。”
我一口一口地吃着,直到把整个盆子里的东西都吃完。
王医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明天开始,你会和其他母犬一起在公共食槽进食。”
她收起盆子,拿出一个皮质的口笼。
“戴上。”
我张开嘴,口笼被套在脸上,卡扣在后脑勺锁紧。
“站起来。”
我站起来,她在我脖子上拴了一根皮绳,然后拉着我走出房间。
走廊里,其他几个房间的门也打开了。
我看到四条母犬被各自的管理员牵出来,和我一样,都戴着口笼和项圈,赤身裸体,只在腰间系着一根细绳。
她们看起来年龄都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有的胸大,有的屁股圆,有的瘦削。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这是K9-0037,今天新来的。”王医生向其他管理员介绍。
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打量了我一眼,嗤笑道:“又是个大学生?今年第几个了?”
“第五个。”王医生回答,“经济系的,刚毕业。”
“啧啧,现在的大学生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另一个管理员摇了摇头,“我们家的莉莉,以前还是空姐呢,现在不也老老实实趴着等配。”
“行了,别聊了。”王医生拍了拍手,“带她们去训练场。”
我被牵着走出宿舍楼,穿过一片草坪,来到一个开阔的训练场。
训练场大约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四周是两米高的铁丝网围栏。场地上铺着假草,散落着一些障碍物——矮墙、隧道、平衡木。
最引人注目的是场地中央,那里立着一个半米高的金属台子,台子两侧有四个金属环,是用来固定手腕和脚踝的。
“趴下。”王医生松开皮绳。
我跪下来,双手撑地,四脚着地。
“不对。”王医生踢了踢我的小腿,“膝盖要着地,像狗一样趴着。”
我调整姿势,膝盖着地,双手撑在前面,屁股撅着。
“对,就是这样。保持这个姿势。”
其他四条母犬也被各自的管理员训导着趴下,排成一排。
王医生走到场地边缘,打开一个铁笼子。
里面冲出一条黑色的德国牧羊犬,体型巨大,肌肉结实,舌头垂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这是路易。”王医生说,“你未来的配种对象。”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路易在场地里跑了一圈,然后朝我冲过来。
它停在我面前,鼻子凑近我的脸,嗅了嗅。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它的鼻子从我的脸移到脖子,再到胸口,最后停在我的双腿之间。
我能感觉到它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光溜溜的阴部上。
“别动。”王医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它熟悉你的气味。”
路易的鼻子在我的阴部嗅了很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
“很好。”王医生走过来,拍了拍路易的头,“看来它对你很满意。”
路易绕到我身后,鼻子凑近我的屁股,又舔了一下。
“好了,路易,回来。”王医生吹了一声口哨,路易跑回她身边。
她给路易戴上项圈,拴在场地边缘的柱子上。
“适应性训练第一项,四脚行走。”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
“跟着我走。”
王医生在前面走,我学着她的样子,用手和膝盖在地上爬行。
假草扎在我的膝盖和手掌上,有点疼。
“快点。”
我加快速度,膝盖在地上摩擦,很快就磨红了。
“抬头,不要看地上。”
我抬起头,看着前方。
王医生带着我绕着场地走了三圈,然后停下来。
“停。现在做犬吠训练。”
她蹲在我面前:“叫。”
我张了张嘴,发出一个音节:“汪。”
“太轻了。大声点。”
“汪!”
“不够像狗。要学狗叫,不是学狗说话。听我的——汪汪!”
“汪汪!”
“对,就是这样。再来。”
“汪汪汪!”
“保持住。现在,一边爬一边叫。”
我趴下来,一边绕着场地爬,一边汪汪叫。
其他四条母犬也在做同样的训练。
空姐莉莉爬得最好,动作流畅,叫声响亮。花花和小白就差一些,爬几步就停下来喘气。
“0037,你的前肢太僵硬了。”王医生走过来,纠正我的姿势,“手臂要放松,用肩膀带动。屁股不要扭来扭去,保持稳定。”
我调整姿势,继续爬。
不知道爬了多少圈,我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手掌也红了。
“停。休息十分钟。”
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路易被栓在柱子上,正盯着我看,舌头伸在外面,看起来像是在笑。
我别过头去。
十分钟后,训练继续。
这次是障碍训练。
王医生指着前面的矮墙:“爬过去。”
我趴着爬上矮墙,翻过去,掉在另一边的垫子上。
“隧道。”
我钻进一个长长的塑料隧道,在里面爬行。隧道很窄,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通过。里面的橡胶味刺鼻,黑暗让人窒息。
“快点。”
我加快速度,从隧道的另一端钻出来。
“平衡木。”
我四脚着地,爬上平衡木,在上面保持平衡,慢慢往前移动。
平衡木很窄,只有十厘米宽,我的膝盖和手在上面打滑。
“别往下看。”
我盯着前方,一步一步挪过去。
从平衡木下来的时候,我的腿在发抖。
“很好。”王医生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今天上午的训练就到这。下午是交配模拟训练。”
交配模拟训练。
我咽了口口水。
下午两点,我被带进一间小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台子,和更衣室那张一样,两侧有金属架。
“躺上去。”
我躺上去,双腿被固定在金属架上。
王医生拿出一个假阳具,大约有成年男性手臂那么粗,表面是深褐色的硅胶材质,上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
“这是模拟公狗生殖器的训练器具。”王医生展示给我看,“公狗的生殖器和人类不一样,根部有膨大的球状结构,交配时会卡在母犬的阴道里,形成锁结。你要学会适应这种感觉。”
她涂上润滑剂,把假阳具对准我的阴道口。
“放松。”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
假阳具缓缓插入。
比男人的鸡巴粗,也比任何我见过的假阳具都要粗。
“疼……”我忍不住出声。
“正常。你的阴道还没适应这个尺寸。继续放松。”
假阳具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我感觉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像要被撕裂一样。
“现在,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让阴道慢慢适应。”
我躺在那里,双腿大张,阴道里插着一根模拟公狗生殖器的假阳具。
冰凉的硅胶抵在子宫颈上,让我一阵阵恶心。
十分钟后,王医生把假阳具抽出来。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会加长时间,并且加入运动模拟。”
我躺在床上,双腿合不拢,阴道里火辣辣地疼。
“起来吧,回宿舍休息。”
我挣扎着坐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对了,”王医生在门口停下,“明天下午,你的男朋友会来看你。主人安排的,让他提前适应一下环境。”
林远。
我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第二天下午,我被带到训练场的时候,林远已经在那里了。
他坐在场地边缘的椅子上,穿着一件白衬衫,看起来和这里格格不入。
主人和郭局站在他旁边,正在聊天。
看到我出来,林远站了起来。
我穿着透明的塑料围裙,脖子上拴着皮绳,手腕上戴着电子手环,光溜溜的阴部暴露在阳光下。
“露露……”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叫她的编号。”主人纠正道,“在这里,她叫0037。”
林远张了张嘴:“……0037。”
“对。过来,0037。”
我走过去,跪在主人面前。
“给你男朋友打个招呼。”
我抬起头,看着林远:“汪。”
林远的表情僵住了。
“哈哈哈,”郭局笑了起来,“小伙子,别紧张。她才训练了两天,还不太熟练。”
主人低头看着我:“0037,给你男朋友表演一下,你这两天学了什么。”
我趴下来,四脚着地,绕着场地爬了一圈,一边爬一边汪汪叫。
然后我爬到矮墙前,翻过去,钻进隧道,从另一头钻出来,爬上平衡木,保持平衡走过去。
做完这一套动作,我爬回主人面前,趴下,抬头看着他。
“不错。”主人拍了拍我的头,“进步很快。”
“那个……”林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她的膝盖在流血。”
我低头看自己的膝盖,果然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没事。”主人不以为意,“破了皮结痂就好了。母犬的皮肤恢复能力很强。”
林远沉默了。
“行了,表演看完了。”郭局拍了拍手,“接下来是正事。0037,今天要进行公开评估。”
“公开评估?”我抬头看着主人。
“对。”主人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场子里有几个朋友想看看你,顺便给你定个级。”
“定级?”
“母犬的等级。S级、A级、B级、C级。根据你的身体条件、服从性、骚浪程度来评定。等级越高,配种的价格越高。”
我的心沉了下去。
“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被牵着走出训练场,来到温泉区的大厅。
大厅里比昨天更热闹,大约三四十个男人散落在各处,有的在泡温泉,有的坐在休息区喝酒聊天。
还有十几个女人,和昨天一样,全裸或者半裸地伺候着各自的主人。
但今天不一样的是,大厅正中央搭了一个临时台子,大约半米高,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
台子周围站了一圈男人,手里端着酒杯,目光齐刷刷地看着我。
“来了来了。”
“这就是老W藏了四年的那个?”
“听说还是处呢,要给路易配。”
“啧啧,可惜了,这么嫩的逼让狗操。”
我听到这些议论,脸上火辣辣的。
“上去。”主人推了我一把。
我爬上台子,站在中央。
灯光打在我身上,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皮肤。
“各位,”主人的声音从台下传来,“这就是我的母犬,K9-0037,露露。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做个公开评估,给这丫头定个级。”
“好!”台下有人起哄,“脱了看看!”
“她已经脱了。”主人笑道,“0037,转一圈,让大家看清楚。”
我慢慢转了一圈,让所有人看到我的正面、侧面、背面。
“奶子不错,挺翘。”
“屁股也圆,适合后入。”
“毛剃干净了,看着就舒服。”
“掰开逼看看!”
我的心一紧。
“0037,”主人的声音不容置疑,“掰开,让大家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伸到双腿之间,掰开阴唇。
“啧啧,粉色的。”
“处女膜还在吗?”
“在。”主人回答,“昨天刚检查过,处女膜完整。”
“那操起来肯定紧。”
“紧也没用,又不是给男人操的。”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好了,放下吧。”主人说。
我松开手,站直身体。
“接下来,”主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是服从性测试。”
他从台下拿上来一个金属托盘,里面放着几样东西——一根黄瓜、一个鸡蛋、一条活的金鱼。
“0037,坐。”
我坐在台子上,双腿并拢。
“张嘴。”
我张开嘴。
主人拿起黄瓜,塞进我嘴里:“咬断。”
我咬了一口,黄瓜断了,汁水溅出来。
“嚼碎,咽下去。”
我嚼了几下,把黄瓜咽下去。
“很好。”主人拿起鸡蛋,“这个不能咬破,要整个吞下去。”
鸡蛋比黄瓜难吞得多。我努力张大嘴,把鸡蛋塞进去,蛋黄在嘴里破裂,腥味直冲鼻腔。我强忍着恶心,把鸡蛋吞了下去。
“好。”主人最后拿起那条金鱼,还在托盘里扑腾,“这个,活吞。”
我愣住了。
“活吞?”
“对。母犬要学会吃活食,这是基本要求。”
我看着那条金鱼,它在托盘里挣扎,嘴巴一张一合。
“快点,别让大家等着。”
我伸出手,颤抖地抓起金鱼。
鱼身滑腻,在我手里挣扎。
我闭上眼睛,把金鱼塞进嘴里。
鱼尾在我嘴里拍打,鱼鳞刮着我的舌头。
我咬下去,鱼身在我嘴里断裂,腥味和血腥味充满了口腔。
我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和口哨声。
“好!够骚!”
“这妞调教得可以啊!”
我跪在台上,嘴里残留着鱼的血腥味,胃里翻江倒海。
“好了,最后一项。”主人的声音响起,“交配模拟。”
台下安静下来。
王医生走上台,手里拿着昨天那根假阳具。
“趴下,屁股撅起来。”
我趴下来,双手撑地,屁股撅到最高。
王医生涂上润滑剂,把假阳具对准我的阴道。
“放松。”
我深吸一口气。
假阳具插入的瞬间,我听到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
“操,这么粗?”
“比我的鸡巴都粗。”
“这要是真狗,得爽死。”
假阳具完全没入,我咬着牙,忍住疼痛。
“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
我趴在台上,屁股撅着,阴道里插着假阳具,像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台下男人们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皮肤。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了。”王医生抽出假阳具,我瘫在台上。
“评估结束。”主人宣布,“各位,请打分。”
台下的男人们拿出手机,扫描台上的二维码。
我的评分,就这样被一群陌生人决定了。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S级。”
主人宣布结果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0037,综合评定S级。”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S级。
最高等级。
这意味着,我的身体条件、服从性、骚浪程度,都达到了顶级母犬的标准。
也意味着,我的开苞仪式,将会更加盛大。
“恭喜恭喜,老W,你这条狗养得好啊。”
“什么时候开苞?我要买票。”
“我也要买,S级的母犬配狗,难得一见。”
主人一一回应着,脸上的笑容藏不住。
我被从台上扶下来,膝盖还在流血。
林远站在人群边缘,手里端着一杯酒,表情复杂。
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林远……”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的膝盖上。
“疼吗?”
“不疼。”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膝盖。
“都流血了,怎么会不疼。”
“习惯了就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我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对你。”
“我习惯了。”
“你真的习惯了吗?”
我抬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习惯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是S级母犬了。”
林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我说:“我会陪着你。”
我点了点头,眼泪滑落下来。
那天晚上,我被送回宿舍。
躺在床上,我摸着自己光溜溜的阴部,想起白天那些男人的目光,想起那条活金鱼在我嘴里挣扎的感觉,想起假阳具插入时的疼痛。
林远说他会陪着我。
但我知道,他陪不了我。
十五号那天,当路易骑跨在我身上的时候,他只能在旁边看着。
就像今天一样。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手环上的绿灯一闪一闪,像一只永不闭上的眼睛。
# 第5章 犬舍交接
凌晨四点,我被一阵铁链声惊醒。
黑暗中,王医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0037,起床。今天你要移交到公犬舍。”
我的心猛地一沉。
移交到公犬舍。这意味着,我要和路易住在一起了。
我坐起来,膝盖上的伤口结了痂,一动就疼。但我不敢耽误,爬下床,跪在地上。
门被推开,王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件奇怪的东西——一件黑色的皮质背心,从肩膀延伸到腰部,腹部是敞开的,露出奶子和阴部。背心背部缝着一条粗壮的金属环,像狗绳的连接扣。
“穿上。”
我套上那件皮背心。皮质很硬,紧紧勒住我的上身,奶子从敞开的腹部挤出来,像两块待售的肉。背后的金属环硌着我的脊椎,冰凉刺骨。
“还有这个。”
王医生拿出一条项圈,比宿舍的更宽更厚,内侧镶嵌着尖锐的金属钉。她给我戴上,卡扣锁紧的瞬间,钉子刺进我的皮肤,一阵刺痛。
“这是公犬舍的专用项圈,如果你不服从,管理员可以远程通电。”她顿了顿,“你也不想被电击吧?”
“不想。”我的声音发抖。
“很好。走吧。”
我被牵着走出宿舍楼。外面天还没亮,路灯昏黄,狗场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穿过草坪,走过一排排犬舍,我听到公狗的低吠声从铁笼里传来。那些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像野兽的嘶吼。
我们在一个独立的犬舍前停下。这栋建筑比母犬宿舍大得多,铁门紧闭,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公犬路易专用舍。
王医生刷了门禁卡,铁门缓缓打开。
一股浓烈的狗骚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气味,刺鼻得让人想吐。
“进去。”
我走进去,里面的布局和母犬宿舍完全不同。走廊两侧不是房间,而是两个开阔的空间,用铁栅栏隔开。左侧是路易的起居区,铺着厚厚的稻草,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水盆和食盆。右侧是一个空旷的房间,地上铺着橡胶垫,墙角有一个金属台子,和训练场那张一样。
“这里以后就是你白天待的地方。”王医生指着右侧的房间,“路易的活动区在左边,中间的铁栅栏白天会打开,你们可以自由接触。”
“晚上呢?”
“晚上你会被关在这个房间里。”王医生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铁笼,“那个是你的睡觉位。”
我看向那个铁笼,大约一米宽,一米五长,半米高,只够一个人蜷缩在里面。笼子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毯子,上面沾满了污渍。
“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活动都在这里进行。进食、饮水、排泄、训练、交配。”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个陌生的空间,胃里一阵翻涌。
“路易马上就会回来。”王医生看了看手表,“它刚做完晨间运动,大概十分钟后到。你趁这段时间,熟悉一下环境。”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能听到路易从远处传来的吠叫声,越来越近。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铁门再次打开,管理员牵着路易走进来。
那条德国牧羊犬比我记忆中更大,肩高大约到我腰部,肌肉在皮毛下隆起,像一头小型的狼。它的舌头垂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路易,过来。”管理员松开绳子。
路易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靠在墙上。
路易停在我面前,鼻子凑近我的脸,嗅了嗅。它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然后它绕到我身后,鼻子凑近我的屁股。
我感觉到它的舌头触碰到了我的菊花,湿滑而粗糙。
“别动。”管理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它熟悉你。”
我咬着牙,一动不动。
路易舔了很久,从菊花舔到会阴,再到阴唇,最后把整个鼻子埋进我的双腿之间,用力嗅着。
然后它抬起头,看着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吠叫。
“看来它很喜欢你。”管理员笑道,“好了,0037,你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和路易建立气味联系。你趴下,让它从上到下把你舔一遍。”
我跪下来,四脚着地,屁股撅着。
路易绕到我身后,开始舔我的腿。它的舌头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屁股上。
它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当它的舌头滑过我的菊花和阴道口时,我忍不住夹紧了腿。
“别夹着。”管理员的声音严厉起来,“放松。”
我努力放松,让路易继续舔。
它的舌头探进了我的阴道。
我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地上的橡胶垫。
路易的舌头比任何假阳具都要柔软,但也更加灵活。它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很好。”管理员说,“保持这个姿势,让它舔够。”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路易终于抬起头,舔了舔嘴巴,然后走到一边,趴下来。
“好了,第一阶段结束。”管理员走进来,在路易的水盆里加满水,“接下来是第二阶段。”
“什么第二阶段?”
“气味交换。”管理员拿出一条毛巾,“你把这毛巾垫在身下,让路易在上面留下气味。”
我接过毛巾,铺在地上,然后趴上去。
路易走过来,在毛巾上打了个滚,然后在我身上蹭了蹭,留下它的气味。
“现在,你把毛巾捡起来,放在你的睡觉笼里。”
我捡起毛巾,爬进那个狭小的铁笼,把毛巾铺在毯子上。
“接下来,你要在这个笼子里待两个小时,习惯路易的气味。”
铁笼的门被关上,咔嗒一声锁紧。
我蜷缩在笼子里,脸贴着那条沾满路易气味的毛巾。
狗骚味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种气味,但它无处不在,渗透进我的每一个毛孔。
两个小时后,笼门被打开。
管理员站在外面:“出来,进行下一项训练。”
我爬出笼子,膝盖和手肘都麻了。
“接下来,是交配姿势训练。”
我的心一紧。
“趴下,屁股撅起来。”
我照做了。
管理员走到我身后,调整我的姿势:“屁股再抬高一点,腿分开。”
我调整姿势,把屁股撅到最高。
“对,就是这个姿势。保持住。”
她走到路易面前,解开它的项圈:“路易,过来。”
路易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我能感觉到它站在我身后,它的呼吸喷在我的屁股上。
“它要做什么?”
“只是熟悉位置。”管理员说,“它需要学会站在你身后,而不是从前面骑跨。”
路易绕到我身后,前腿搭在我的屁股上。
我感觉到它的重量,还有它腹部的毛发蹭过我的皮肤。
它的生殖器还没有勃起,但已经从我双腿之间垂下来,触碰到了我的阴部。
我屏住呼吸。
“保持住,不要动。”
路易在我身上停留了大约一分钟,然后跳下来,走到一边。
“很好。”管理员拍了拍路易的头,“今天就到这。下午会进行正式的气味接触训练。”
我被允许休息一个小时。
我坐在墙角,看着路易在它的活动区里走来走去,偶尔停下来喝水,或者趴下来打个盹。
中午,管理员送来午餐——又是那种褐色的糊状物,装在铁盆里,放在地上。
我跪下来,用手抓着吃。
路易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吃。
它低下头,凑近我的盆子,闻了闻。
我停下动作,看着它。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盆子里的糊状物,然后抬起头,打了个响鼻。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是嫌弃,还是好奇?
我继续吃,把盆子里的东西吃完。
下午两点,管理员再次出现。
这次,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一根假阳具。
“下午的训练内容是模拟交配。”
我咽了口口水。
“趴下,屁股撅起来。”
我趴下,撅起屁股。
“今天不用假阳具。”管理员说,“用真狗。”
我的心猛地一颤。
“真狗?”
“对。路易已经成年,有交配经验。但它需要学会和你配合。”
她走到路易面前,解开它的项圈:“路易,过来。”
路易走过来,绕到我身后。
我感觉到它的前腿搭上我的屁股,然后是生殖器触碰我的阴部。
“放松,不要夹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
路易的生殖器在我阴部蹭了几下,然后我感觉到一个硬物抵住了我的阴道口。
“它硬了。”管理员说,“现在,它会尝试插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粗大的物体猛地插进了我的阴道。
我惨叫一声。
比假阳具粗,也比假阳具硬,而且表面有凸起的纹路,刮得我阴道生疼。
“放松!别夹!”
我咬着牙,努力放松。
路易的生殖器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我感觉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像要被撕裂一样。
“保持住,不要动。”
路易插在我体内,一动不动。
我趴在地上,屁股撅着,阴道里插着一条公狗的生殖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易的生殖器开始膨胀。
我感觉到它在我体内变大,变硬,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这是锁结。”管理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公狗交配时,生殖器根部会膨胀,卡在母犬的阴道里,防止精液流出。这个状态会持续十五到三十分钟。”
我趴在那里,动弹不得。
路易的生殖器卡在我体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阴道壁,又疼又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在适应那种尺寸,疼痛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饱胀感。
十五分钟后,路易的生殖器开始缩小。
又过了五分钟,它从我的阴道里滑出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好了。”管理员拍了拍路易的头,“第一次配合不错。明天继续。”
我被允许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低头看自己的阴部,红肿得厉害,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
“去冲洗一下。”管理员指了指墙角的淋浴喷头,“然后回笼子里休息。”
我爬过去,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阴部上,一阵刺痛。
冲洗完,我爬回那个狭小的铁笼,蜷缩在里面。
笼子很小,我连腿都伸不直。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
路易的生殖器插在我体内。
它的气味,它的重量,它的温度。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部,红肿的皮肤一碰就疼。
但我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空虚。
阴道里空荡荡的,像少了什么东西。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觉得空虚?
我摇了摇脑袋,试图甩掉那个念头。
但那种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我蜷缩在笼子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梦里,我变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狗,和路易在草地上奔跑,然后趴下来,撅起屁股,让它骑跨。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管理员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盆食物:“晚餐。”
我爬出笼子,跪在地上,用手抓着吃。
吃完后,管理员说:“今晚你睡在公犬舍。路易会在你旁边的笼子里。”
我的心一紧。
“什么?我和路易睡在一起?”
“对。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我看向路易,它正趴在它的笼子里,看着我。
管理员打开两个笼子的门,把路易放出来。
路易走到我面前,嗅了嗅我,然后趴在我身边。
“躺下。”
我躺下来,路易趴在我旁边,它的头枕在我的肚子上。
我能感觉到它的重量,还有它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好了,晚安。”
管理员关掉灯,走了出去。
公犬舍陷入黑暗。
我躺在那里,路易的头枕在我的肚子上,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皮毛很软,也很温暖。
它抬起头,舔了舔我的手。
然后它重新趴下,闭上眼睛。
我看着黑暗中路易的轮廓,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它不是野兽。
它只是被训练成这样的。
就像我一样。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路易的呼吸和我的心跳逐渐同步。
在这个黑暗的犬舍里,我和一条公狗分享着体温和呼吸。
而我,竟然觉得这很安全。
这个念头让我害怕。
但我没有力气去思考更多了。
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第6章 永久犬链
我被路易舔醒的。
舌头粗糙地刮过我的脸,从额头到下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我睁开眼睛,看到它黑色的鼻子凑在我面前,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我的脸。
天还没亮。公犬舍里只有通风口的微光,照在路易的皮毛上,泛着暗沉的光泽。
“路易……”
它听到我的声音,尾巴摇了摇,又舔了我一下,然后跳下床——不对,是我睡的垫子——走到水盆边喝水。
我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只穿着那件敞腹的皮背心。项圈勒在脖子上,金属钉硌着锁骨。阴部还在疼,肿胀的感觉没有完全消退,阴道口黏糊糊的,流出来的东西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膜。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
路易趴在我身上,它的生殖器插在我体内,锁结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我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公狗骑跨。
管理员在旁边录像。
她说这是“日常训练记录”,要上传到系统里,供主人和郭局查看。
我不知道林远有没有看到那个视频。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管理员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王医生,另一个是陌生的男人,大约五十岁,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0037,起来。”
我爬起来,跪在地上。
“这位是李师傅。”管理员介绍道,“他是专门做犬链定制的。今天来给你量尺寸,制作永久犬链。”
永久犬链。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永久犬链”和普通项圈不同。那是一种一旦戴上就不能取下来的金属环,焊死在脖子上,除非用专门的工具切割。它象征着母犬的终身归属——从此以后,你永远属于你的主人,永远属于这个狗场,永远是一条母狗。
我之前听说过这种东西。圈子里有些女人被主人焊上了永久犬链,从此以后连洗澡都不能取下来,走到哪里都戴着那个环,像真正的狗一样。
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过来。”李师傅在椅子上坐下,打开皮箱。
我爬过去,跪在他面前。
他拿出一卷软尺,先量我的颈围。
“放松,别缩着脖子。”
我努力放松,让他量好数据。
“颈围三十一厘米。”他在本子上记下,“考虑到永久犬链的材质和厚度,内径要留出零点五厘米的余量。”
他又量了我颈部的其他数据——颈根围、颈长、锁骨的宽度。
“材质方面,”他转头对管理员说,“根据W先生的要求,采用钛钢合金,表面镀黑铬。内侧会镶嵌软硅胶衬垫,避免长期佩戴造成皮肤磨损。”
“项圈正面要刻字。”管理员说,“编号K9-0037,以及主人的名字。”
“明白。”李师傅在本子上写了几笔,“三天后可以做好。”
“三天?”我忍不住开口。
“对。”李师傅看着我,“永久犬链需要定制,不能马虎。尺寸不对,戴上去不舒服,以后会出问题。”
他又从皮箱里拿出一个金属环,套在我脖子上,调整松紧。
“这是试戴环,用来确认尺寸。你戴三天,如果觉得勒或者松,我可以调整。”
那个金属环很重,大约有三指宽,内侧贴着皮肤,冰凉刺骨。
“戴上去就不能取下来了。”李师傅警告道,“你要戴着它吃饭、睡觉、洗澡、训练,直到正式犬链做好。”
我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金属环,银白色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
“好了。”李师傅收起工具,“三天后我来换正式犬链。”
他走后,管理员看着我:“0037,今天上午的训练取消。下午有一个公开活动,你要参加。”
“什么公开活动?”
“主人安排的。你开苞仪式的预告会。到时候会有一些圈内人士到场,你需要展示一下。”
展示。
又是展示。
我跪在那里,脖子上的金属环像枷锁一样沉重。
下午两点,我被带出公犬舍。
外面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脖子上多了那个金属环,感觉头都重了几分。
我被带到温泉区的大厅,和上次评估时一样,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这次人更多,大约五六十个,男男女女,有的坐在沙发上喝酒,有的站在池边聊天。
大厅中央搭了一个更高的台子,大约一米高,上面铺着黑色的天鹅绒。
我被牵着走到台子旁边。
主人站在那里,正在和几个男人聊天。看到我过来,他招了招手:“过来,0037。”
我爬过去,跪在他脚边。
“这就是那条S级的母犬?”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打量着我。
“对。”主人得意地说,“经济系毕业,圈养四年,零鸡巴经验,处女膜完整。”
“啧啧,难得。”另一个男人凑过来,“现在的大学生,有几个还是处的?更别说长得漂亮的。”
“这就是调教得好。”主人摸了摸我的头,“0037,给大家打个招呼。”
我抬起头:“汪汪。”
几个男人笑了起来。
“真乖。”金丝眼镜男人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长相不错,奶子也大。毛剃干净了,看着就舒服。”
他的手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摸到那个金属环:“这是……永久犬链试戴环?”
“对。”主人说,“正式犬链三天后做好。”
“够下本的。”金丝眼镜男人站起来,“永久犬链可不便宜,一条就要好几万。”
“S级的母犬,值得。”
“也是。”金丝眼镜男人又看了我一眼,“开苞仪式定在十五号?”
“对。十月十五号,下午三点。”
“票还有吗?”
“贵宾票已经卖完了。普通票还有几张。”
“给我留两张。我带个朋友来看看。”
“没问题。”
他们聊着天,我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金属环硌着喉咙。
“对了,”金丝眼镜男人突然说,“听说她男朋友也会来?”
主人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对,她男朋友会到场。”
“呵呵,有意思。”金丝眼镜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亲眼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狗操,那场面,想想就刺激。”
“她男朋友已经同意了。”主人说,“签了协议的。”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这种戏码,比单纯的配种好看多了。”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
协议。
林远签了协议。
他同意亲眼看着我配狗。
他说他会陪着我,原来是这个意思。
“好了,”主人拍了拍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我被牵上台子。
灯光打在我身上,刺眼得让我眯起眼睛。
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头,男人们端着酒杯,女人们依偎在男人怀里,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各位,”主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今天把大家请来,是为了一个特别的日子。十月十五号,我的母犬K9-0037,露露,将在这里进行开苞仪式。”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和口哨声。
“露露今年二十二岁,XX大学经济系毕业,圈养四年。这四年里,她接受了完整的性服从训练、露出训练、公开羞辱训练、犬交适应性训练。她的身体条件、服从性、骚浪程度,都已经达到了S级母犬的标准。”
主人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项圈,把我的头提起来。
“今天,她将进行开苞仪式前的最后一次公开展示。各位可以近距离观察、触摸、评估。”
他松开我的项圈,退后一步。
“0037,展示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那些已经被训练成本能的动作。
转圈,让所有人看到我的正面、侧面、背面。
趴下,撅起屁股,分开双腿,露出阴部。
掰开阴唇,让所有人看到粉红色的阴道口。
“处女膜还在。”主人指着我的阴道口,“大家可以看到,那层薄膜还在。”
台下的男人们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可以摸吗?”有人问。
“可以。但只能用手,不能插入。”
男人们陆续上台。
他们的手指探进我的阴道,触摸那层薄膜。
我咬着牙,一动不动。
“真紧。”
“粉色的,好看。”
“还是处,难得。”
“这要是让狗操了,得多爽。”
我听着那些议论,闭上眼睛。
手指一根一根地探进来,又一根一根地抽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人叫停。
“好了,触摸环节结束。接下来是服从性展示。”
他从台下拿上来一个金属托盘,里面放着几样东西——一根狗绳,一个网球,一根磨牙棒。
“0037,坐。”
我坐起来。
“握手。”
我伸出右手。
“换一只手。”
我伸出左手。
“趴下。”
我趴下来。
“装死。”
我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好。起来。”
我爬起来,重新跪好。
“接下来,是寻回展示。”
主人拿起那个网球,朝远处扔出去。
“去,捡回来。”
我四脚着地,朝网球爬过去。膝盖在地上摩擦,已经结痂的伤口又破了皮。
我咬住网球,爬回来,放在主人面前。
“好狗。”
他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把磨牙棒递到我面前:“奖励。”
我张开嘴,他塞进来。我嚼了几下,咽下去。
“最后一项。”主人的声音沉下来,“公开宣誓。”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
“0037,跟着我念。”
我跪在台上,看着那张纸。
“我,露露,本名XXX,自愿成为K9-0037号母犬,隶属于主人W先生。”
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自愿接受所有的训练、调教、配种安排,永不反悔。”
“我自愿放弃人类女性的身份和权利,成为主人的财产。”
“我自愿接受永久犬链的佩戴,作为我身份的标志。”
“我自愿在十月十五日,接受公犬路易的配种。”
“我自愿让我的男朋友林远先生到场见证。”
“我自愿让所有到场嘉宾观看、记录、传播我的配种过程。”
“以上所述,皆为我自愿。如有反悔,愿接受任何惩罚。”
我念完最后一个字,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好!”
“够骚!”
“这才是真正的母狗!”
主人收起纸,蹲下来,看着我:“0037,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知道。”
“你后悔吗?”
“……不后悔。”
“很好。”他站起来,对着台下宣布,“K9-0037,露露,永久犬链佩戴仪式,正式开始!”
李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台上,手里拿着那个皮箱。
他打开皮箱,里面是一条崭新的金属项圈。钛钢合金的材质,表面镀着黑铬,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项圈正面刻着几个字:K9-0037 W。
“永久犬链。”李师傅拿起项圈,“采用钛钢合金材质,表面镀黑铬,内侧镶嵌软硅胶衬垫。焊接后不可拆卸,除非使用专业切割工具。”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
我低下头。
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套在我的脖子上,比试戴环更重,更宽。
李师傅调整好位置,然后拿出一个便携焊接器。
“焊接过程会有一些热量和噪音,不要动。”
我屏住呼吸。
焊接器发出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
我能感觉到金属环在加热,热度透过硅胶衬垫传到我的皮肤上。
几秒钟后,焊接完成。
李师傅检查了一下焊接点:“牢固了。”
他退后一步。
我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项圈。
终身犬链。
从此以后,我永远戴着它。
洗澡戴着它,睡觉戴着它,吃饭戴着它,被路易骑跨的时候也戴着它。
它是我身份的象征。
我是母犬K9-0037。
我是主人的财产。
我是一条永远不会被放归的母狗。
台下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恭喜恭喜!”
“S级母犬,永久犬链,够排面!”
“老W,你这狗养得值啊!”
主人笑着回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跪在台上,脖子上的项圈像一座山一样重。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台的。
我只记得,被牵回公犬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易在笼子里等我,看到我回来,摇了摇尾巴。
我爬进笼子,蜷缩在角落里。
路易走过来,舔了舔我的脸。
我没有回应它。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
永久。
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回荡。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路易趴在我身边,把头枕在我的肚子上。
黑暗中,我感觉到了它的重量,还有它呼出的热气。
它是我未来的配种对象。
而我,是它未来的母犬。
我们被锁在一起,直到永远。
# 第7章 转让协议
焊接的焦糊味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
我蜷缩在公犬舍的铁笼里,手指一遍遍摸着脖子上那道冰冷的金属环。焊接口光滑平整,摸不出任何痕迹,但我知道它在那里——永远在那里。
路易趴在我身边,它的身体紧贴着我,从皮毛传来的温度让我不至于发抖得太厉害。
但我还是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主人刚才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明天有份文件要你签。”
他没有说什么文件,但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什么——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轻蔑,不是欲望,不是嫌弃,而是……交易达成后的满足。
像卖掉了一头牲口的农民。
铁门在清晨六点准时打开。
管理员走进来,手里端着早餐盆。和昨天一样,褐色的糊状物,装在铁盆里。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一杯水。这很少见,通常我只能在训练间隙才能喝到水。
“吃吧,今天上午有事。”管理员把盆子放在地上。
我跪下来,用手抓着吃。路易也凑过来,舔了几口我盆子里的东西。我没有赶它,任由它和我分食。
吃完后,管理员没有像往常一样带我去训练场,而是带我去了公犬舍旁边的一间小办公室。
那间办公室我从没进去过。门是普通的木门,挂着“场长办公室”的牌子。
管理员敲了敲门。
“进来。”
门被推开。
里面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幅狗的解剖图。
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不是狗场主人。
是主人。
他就坐在那里,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的扣子闪着银光。面前摊着几张纸,旁边放着一支钢笔。
看到我进来,他抬了抬下巴:“跪下。”
我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0037,”主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明。”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
“你还记得上次在狗场见到的W先生吧?”
我点头。
“他全名叫W建国,是这家狗场的主人。”主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对我提了一个请求——关于你的。”
“什么请求?”
“他想拥有你的终身配种权和繁殖后代所有权。”
这几个字像子弹一样打在我胸口。
“什么……”
“简单地说,”主人的声音很平静,“从今天开始,你的配种权不再属于我,而是属于W先生。以后谁来给你配种,配什么种狗,配多少次,生下来的小狗归谁,都由他说了算。”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当然,这不是无偿的。”主人拿起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W先生开出了条件——现金五百万,外加狗场百分之十的股份。”
五百万。
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就是我的价格。
“我已经同意了。”主人把那张纸推到我面前,“这是转让协议,你需要在见证人一栏签字。”
我看着那张纸,视线有些模糊。
“签了字,我就不是你的主人了?”
“不。”主人摇了摇头,“你的所有权还在我这里。你依然是我的母犬,归我所有,归我管理。但你的配种权和繁殖权,转让给了W先生。”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以后你的身体,不再只属于我。”主人的声音冷得像刀,“你的子宫,你的阴道,你的奶子,你的每一次发情,每一次配种,每一次生产,都归W先生管。他想让你配谁,你就得配谁。他想让你生几窝,你就得生几窝。他想把你的小狗崽卖给别人当种犬,你就得看着。”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冷。
“当然,协议里还有一些附加条款。”主人拿起另一张纸,“你看看。”
我接过来,颤抖着看上面的字。
转让协议补充条款:
1. 受让方(W建国)有权指定配种公犬种类(犬类/人类),无需征得转让方(W先生)或母犬本人同意。
2. 母犬K9-0037在配种期间,受让方有权对其进行必要的药物干预(包括但不限于发情诱导、排卵促排、妊娠维持等),无需征得母犬本人同意。
3. 母犬K9-0037在妊娠及哺乳期间,受让方有权决定其饲养管理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圈养、笼养、拴养等),无需征得母犬本人同意。
4. 母犬K9-0037所产后代,所有权归受让方所有。受让方有权决定后代去向(包括但不限于留作种犬、出售、转让等),无需征得母犬本人同意。
5. 本协议签署后,母犬K9-0037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受让方安排的配种计划。如有违反,按违约处理,违约赔偿金为转让金额的五倍。
我看到了最后一条。
违约赔偿金:两千五百万。
我买不起。
我永远也买不起。
“看完了?”主人问。
“看……看完了。”
“那签字吧。”
他指了指桌上的钢笔。
我跪在那里,看着那张纸。
“0037,”主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要明白,这对你来说不是坏事。W先生是专业人士,他有最好的种犬,最好的设施,最好的医疗条件。你在他这里配种,生下来的小狗品质会更高,你的名声也会更大。”
名声。
我需要那种名声吗?
“更重要的是,”主人的声音压低了,“W先生答应我,等你完成第一轮配种后,他会给你安排更好的生活条件。独立的犬舍,专人伺候,定期体检,营养配餐。你在这里,比在我那里过得更好。”
我抬起头,看着主人。
“你说过,我是你的母犬。”
“对。”
“你说过,你不会把我给别人。”
“我没有把你给别人。”主人的眉头皱了一下,“我只是把你的配种权转让了而已。你的所有权还在我这里。”
“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主人的声音冷下来,“你的命还是我的。我只是出租了你的子宫。”
出租子宫。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我的胸口。
“签。”主人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拿起笔。
笔尖碰到纸面,颤抖着。
“等等。”门被推开。
我转过头,看到林远站在门口。
他穿着昨天那件T恤,头发有些乱,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林远……”
“你不能签。”他走进来,站在我身边,“你不能签这个。”
“林远,这不关你的事。”主人的声音冷下来。
“关我的事。”林远看着我,“我是她的男朋友。”
“你不是。”主人的声音带着嘲讽,“你是她的前男友。或者说,你是她选定的人类配偶。但根据协议,你只是一个见证人。”
“我可以不签。”
“你可以。”主人耸了耸肩,“但是,你签不签,协议都有效。你只是一个见证人,不是当事人。你的签字,只是证明你知情而已。”
林远的脸涨得通红。
“你不能这样对她。”
“我能。”主人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远面前,“因为她是我花钱买来的。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财产。我有权处置我的财产。”
“她是一个人!”
“不。”主人摇了摇头,“她是一条狗。一条我花了四年时间调教出来的S级母犬。她的人权,在她签下第一份协议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
林远握紧了拳头。
我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林远……”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低下头,看着我。
“算了。”
“什么算了?”
“签了吧。”我说,“反正……反正我也没有选择。”
“露露……”
“我已经是永久犬链的母狗了。”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环,“多一个协议,少一个协议,有什么区别呢?”
林远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你甘心吗?”
“不甘心。”我的眼泪滑下来,“但我能怎么办?”
林远沉默了。
他看着我,看着我的眼泪,看着我脖子上的项圈。
然后他站起来,转向主人。
“我可以签字。”
“你本来就要签。”
“但我有条件。”
主人挑了挑眉:“什么条件?”
“我要在场。”林远说,“每一次配种,我都要在场。”
“不可能。”主人摇头,“配种计划由W先生安排,你不能干涉。”
“我不干涉。我只是要在场。”林远的声音很坚定,“我是她的男朋友,我签字,就意味着我同意。但我要亲眼看着,我的同意换来了什么。”
主人盯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行,我答应你。我会把这个条件写进协议里。”
他拿起笔,在协议上添了一行字。
然后他把协议推到林远面前。
“签字吧。”
林远拿起笔。
他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然后他低下头,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主人收起协议,“现在,0037,轮到你了。”
我拿起笔。
笔尖碰到纸面。
我闭上眼睛,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露露。
K9-0037。
母犬。
“很好。”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协议装进档案袋,“这份协议从今天起生效。W先生明天会来接收你的配种权。”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0037,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里,你越值钱,就越没有自由。S级母犬,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选择。这是你的命。”
我跪在地上,眼泪滴在瓷砖上。
“带她回去。”主人对管理员说,“明天上午,W先生会来办理交接。”
管理员点了点头,拉起我的项圈。
我被拖着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林远跟在我后面。
我们走出办公室,走进走廊,走进公犬舍。
管理员把我关进铁笼。
林远站在笼子外面,看着我。
“露露……”
“你走吧。”我把脸埋在膝盖里,“不要再来了。”
“我说过,我会陪着你。”
“你陪不了我。”我抬起头,看着他,“你看到了吗?我的配种权,我的子宫,我的身体,都已经不属于我了。你拿什么陪我?”
林远沉默着。
“你走吧。”我重复道,“不要再来了。”
林远站在那里,看着我。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铁门。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
公犬舍陷入黑暗。
路易走过来,舔了舔我的手。
我没有回应它。
我蜷缩在笼子里,摸着脖子上的金属环。
永久犬链。
永久配种权转让。
永久。
这两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骨头上。
# 第8章 四犬同舍
铁门在清晨六点被推开。
我听到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抬起头,看到管理员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工装的男人。他们手里拿着工具——电钻、扳手、一卷铁丝网。
“0037,出来。”
我爬出笼子。路易也跟着站起来,被管理员喝止:“路易,趴下。”
路易趴下来,看着我被带出公犬舍。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气窗透进一束光。我被带到犬舍最深处——我从未去过的地方。那里有一扇铁门,比别的门更厚,门锁是电子密码锁。
管理员输入密码,铁门咔嗒一声打开。
一股浓烈的狗骚味扑面而来。
我走进去,愣住了。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个通风口。地面铺着灰色的橡胶垫,角落里摆着四个铁笼,每个笼子大约一米五长,一米宽,高度刚好够一条狗站起来。
四个笼子,三个里面已经有“人”了。
左边第一个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短发,脸上有道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她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和我一样的金属项圈,上面刻着编号:K9-0028。
第二个笼子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长发,皮肤很白,瘦得肋骨都凸出来。她蜷缩成一团,膝盖顶着下巴,看到我进来,抬起头,眼睛里没有焦点。她的项圈编号:K9-0031。
第三个笼子是空的。
第四个笼子里,是一个比我略大的女人,大约二十五岁左右,身材丰满,奶子很大,脖子上同样戴着金属项圈,编号:K9-0033。她正趴在笼子里,看到我,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0037,你的笼子是第三个。”管理员指了指那个空笼子。
我爬过去,钻进笼子。铁门在我身后关上,咔嗒一声锁紧。
“从今天起,你们四个住在一起。”管理员站在房间中央,“你们都是S级母犬,都是等待配种或正在配种的。0037是新来的,你们要教她规矩。”
她看了我一眼:“有什么不懂的,问她们。”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铁门关上,电子锁发出蜂鸣声。
房间陷入安静。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新来的?”
是那个丰满的女人——0033。她从笼子里探出头,看着我。
“嗯。”
“叫什么?”
“……露露。”
“在这里我们不用名字。”她说,“只有编号。我是0033,那个丑八怪是0028,那个小骚货是0031。”
“谁是丑八怪?”脸有疤的女人——0028——从笼子里发出声音,“你他妈才是丑八怪。”
“行行行,你不是丑八怪,你是美女。”0033翻了个白眼,“那你告诉我,你脸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配种的时候被公狗抓的。”0028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听见没有?”0033看着我,“配种的时候被狗抓的。你以为S级母犬是那么好当的?”
我咽了口口水:“你……你们都被配过种了?”
“0031配过两次,流产一次。”0033指了指那个瘦弱的女孩,“我配过三次,生了一窝,死了两只。0028配过四次,生了两窝,活了三只。”
“你呢?”我看着0033。
“我?”0033笑了笑,“我配过五次,生过三窝,活了七只。我是这里产仔率最高的。”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
“你配种的对象……都是狗?”
“当然。”0033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呢?你以为S级母犬是给男人玩的?我们是种母,不是肉便器。”
“那配种的时候……”
“公狗骑你,插进去,射精,结束。”0033说,“简单得很。”
“疼吗?”
“第一次疼。”0033说,“后面就不疼了。你会习惯的。”
我沉默下来。
“你不该来这里的。”那个一直没开口的女孩——0031——突然说。
“0031,闭嘴。”0033的声音严厉起来。
“她不该来这里的。”0031重复道,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她还有男朋友,她还有选择。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0031!”
“我说的是实话。”0031抬起头,看着我,“你还有男朋友,对吧?他不想救你出去吗?”
我想到林远。想到他站在办公室里的样子。想到他在协议上签字的样子。
“他……他签了协议。”
“什么协议?”
“配种权转让协议。我的配种权被转让给了狗场主人。”
0031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那你完了。”她说,“你永远都出不去了。”
“0031!”0033的声音变得尖锐,“你再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我说的是实话。”0031缩回笼子里,蜷缩成一团,“她完了。我们所有人都完了。”
房间里又陷入安静。
我靠在笼子的铁栏上,摸着脖子上的永久犬链。
“别听她的。”0033的声音温和下来,“0031精神不太正常。她流产两次,脑子有点问题。”
“她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我……我出不去了吗?”
0033沉默了几秒钟。
“你签了协议,”她说,“戴了永久犬链,配种权也转让了。理论上,你出不去了。”
“理论上?”
“除非有人买你。”
“买我?”
“对。有人出价,把你从主人手里买走。但那是天价。S级母犬,没有几百万下不来。”
几百万。
我连几千块都拿不出来。
“所以,”0033说,“认命吧。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她缩回笼子里,不再说话。
我躺在笼子里,盯着天花板。
通风口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某种动物在呼吸。
中午,管理员送来食物。
还是那种褐色的糊状物,装在铁盆里,每个笼子一个。
我跪在笼子里,用手抓着吃。
0033在笼子里站起来,两条腿夹着盆子,像狗一样低头吃。
0028趴在地上,舌头伸进盆子里卷着吃。
0031没有吃。她蜷缩在角落里,盯着墙上的某个点发呆。
“0031,吃饭。”管理员敲了敲她的笼子。
0031没有反应。
“0031!”管理员提高了声音。
0031依然没有反应。
管理员叹了口气,打开笼子门,走进去。她掰开0031的嘴,把糊状物塞进去。
0031机械地咀嚼着,咽下去。
管理员塞了几口,松开她,走出笼子。
“不吃东西,身体会垮的。”管理员关上门,“你们看着她点。”
她收拾好盆子,走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0031,”0033说,“你不吃东西,明天就没有力气了。”
“我不想有力气。”0031说,“有力气就要配种。配种就会怀孕。怀孕就会流产。流产就会疼。”
“你上次不是流产,是早产。”0028说,“小狗生下来就死了,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0031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没保护好它们。它们那么小,那么软,我都没来得及看它们一眼。”
“你疯了。”0033说,“你把狗崽子当人了。”
“它们是我的孩子!”0031突然尖叫起来,“它们是我的孩子!不是狗!是我的孩子!”
“0031!”0028吼了一声,“你他妈清醒点!”
0031的尖叫变成哭声,蜷缩在笼子里,肩膀抽搐着。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
“别介意。”0033看着我,“她每次配种后都会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她……她真的把狗崽子当孩子?”
“时间长了,都会这样。”0033说,“你也会的。等你生了一窝,你就会知道,那些小狗崽,比你想象的更可爱。你会舍不得它们被带走。”
“它们会被带走?”
“当然。种母的职责就是生小狗。小狗生下来,断奶后就会被卖掉。你永远见不到它们。”
我闭上眼睛。
“睡觉吧。”0033说,“明天还有训练。”
“什么训练?”
“发情信号训练。”0033说,“你要学会在发情的时候发出正确的信号,让公狗知道你可以配种了。”
“我已经……”
“我知道你不用药物就能发情。”0033打断我,“但你要学会控制。不是随时随地发情,而是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发情。”
我不再说话。
我躺在笼子里,闭上眼睛。
梦里,我变成了一条母狗,和路易在草地上奔跑。我趴下来,撅起屁股,路易骑上来。然后我生下了一窝小狗,它们被一只只抱走,我追不上它们,只能看着它们消失。
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通风口传来风声,像哭一样。
0031在笼子里发出呓语:“别带走……别带走我的孩子……”
0033在睡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0028醒着,坐在笼子里,看着墙上的某个点。
“睡不着吗?”她的声音很轻。
“嗯。”
“习惯就好。”
“你在这里多久了?”
“三年。”
“三年……”
“刚开始也不习惯。”0028说,“后来就习惯了。你也会习惯的。”
“我不想习惯。”
“你必须习惯。”0028转过头,看着我,“不然你会疯掉的。像0031一样。”
我看着0031蜷缩的身影。
“她以前也像你一样。”0028说,“刚来的时候,天天哭,天天闹。后来配种了,怀孕了,就安静了。第一次流产,她哭了三天。第二次流产,她没哭。但她的脑子坏了。”
“你为什么……为什么能坚持下来?”
“因为我认命了。”0028说,“我欠了债,还不起。主人帮我还了债,条件是签协议。我签了,我就认了。”
“你后悔吗?”
“后悔有用吗?”0028苦笑了一下,“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在这里,我就是一条母狗。我的职责就是生小狗。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睡觉吧。明天还有训练。”
我躺在笼子里,看着天花板。
通风口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天亮了。
管理员准时出现,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
托盘上放着四根针管,装着浅黄色的液体。
“发情诱导剂。”管理员说,“0033、0028、0031,你们先打。”
0033伸出胳膊,针扎进去,液体推进血管。
0028同样伸出胳膊。
0031被管理员从笼子里拖出来,强行打了针。
然后管理员走到我的笼子前。
“0037,你不需要发情诱导。但你需要打另一种针。”
“什么针?”
“排卵促排针。”管理员说,“你的开苞仪式在十五号,需要确保你在那天处于排卵期。”
她拿出另一根针管,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
我伸出胳膊。
针扎进去,疼了一下。
“很好。”管理员收起针管,“接下来,开始今天的训练——发情信号。”
我被带出房间,走到犬舍的训练场。
路易已经在等我了。
它站在场中央,看到我,尾巴摇了摇。
“今天的内容很简单。”管理员说,“你要学会用身体语言告诉路易,你可以配种了。”
“怎么告诉它?”
“尾巴。”管理员说,“母狗发情的时候,尾巴会偏向一侧,露出阴部。这叫‘尾巴偏向’。”
她示范了一下:“你要学会控制尾巴,让它偏向一侧。”
我试着动尾巴。
但我的尾巴很僵,做不到那种角度。
“放松。”管理员说,“想象你在发情,想象你的身体在渴望什么。”
我闭上眼睛,想象路易骑在我身上。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阴道开始湿润。
我感觉到尾巴在动,自动偏向了一侧。
“很好!”管理员的声音带着满意,“保持住!”
我睁开眼睛,看到路易正盯着我。
它的鼻子在动,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然后它朝我走过来。
“很好。”管理员退后一步,“现在,趴下。”
我趴下来,撅起屁股。
路易走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我感觉到它的生殖器抵住了我的阴道口。
“放松。”管理员说,“让它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
路易的生殖器插了进来。
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疼。我的阴道已经适应了它的尺寸。
路易在我体内抽插着,速度逐渐加快。
我趴在地上,感受着它的节奏。
“很好。”管理员说,“你已经学会发情信号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易射了。
它的生殖器膨胀,卡在我体内。
锁结。
我趴在那里,动弹不得。
路易趴在我身上,喘着气。
“保持这个姿势。”管理员说,“锁结期间不要动。”
我趴着,感受着路易的生殖器在我体内膨胀、收缩。
十五分钟后,它滑了出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今天的训练结束。”管理员说,“回去休息。”
我爬起来,腿发软。
我被带回那个房间。
0033、0028、0031都在笼子里。
我爬进自己的笼子,蜷缩起来。
“第一次发情信号训练?”0033问。
“嗯。”
“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
“习惯就好。”0033说,“以后你会每天都要做的。”
我闭上眼睛。
每天都要做。
每天都要被路易骑。
每天都要被插。
然后怀孕。
然后生小狗。
然后看着小狗被带走。
然后继续。
这就是我的人生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永久犬链。
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
这是永久犬链。
这是永久配种权转让。
这是我永远无法逃脱的宿命。
# 第9章 种公心理辅导
铁门在下午两点被推开。
管理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牵引绳。她的表情比平时更严肃,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0037,出来。”
我从笼子里爬出来。膝盖已经磨出了茧,橡胶垫的味道渗进皮肤里。0033在隔壁笼子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管理员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往训练场带。她拐了个弯,走向公犬舍另一侧的走廊——那条我从未走过的路。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棕色的木门,门牌上写着:场长办公室·心理辅导室。
管理员敲了敲门。
“进来。”
门被推开。我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W先生。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桌上放着一杯茶,旁边摆着一个文件夹。
但这不是让我心跳加速的原因。
让我心跳加速的是——林远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白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头发剪短了,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精神了一些。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眼睛下面的青黑色,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敲打着。
他看到我进来,身体僵了一下。
“跪下。”W先生的声音很平静。
我跪在地上。橡胶垫比公犬舍的凉,膝盖贴上去,一阵凉意透进骨头里。
“林先生今天来做心理辅导。”W先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作为你的男朋友,他需要适应你现在的身份。所以我把他请来,让他亲眼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林远没有说话。
“0037,”W先生转向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十月十三号。”
“对。后天就是你的开苞仪式。”W先生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认你和你的男朋友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林先生已经签了协议,但他还需要一些……辅导。”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
“林先生,”W先生转向林远,“你上次说,你想在场看着露露配种。你确定吗?”
“确定。”
“为什么?”
林远沉默了几秒钟:“因为我想知道,我签的字,换来了什么。”
“好。”W先生点了点头,“那今天,我们就来做一次模拟演练。”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根仿真狗生殖器。硅胶材质,大约二十厘米长,根部有一个连接带。
“这是训练用具。”W先生把那东西放在桌上,“用来模拟公狗交配的。”
林远的脸色变了。
“林先生,”W先生看着他,“你签了协议,同意露露接受犬交配种。但你知道犬交配种具体是怎么进行的吗?你知道公狗是怎么骑跨、插入、射精的吗?你知道锁结是什么意思吗?”
林远没有回答。
“今天,我要让你亲眼看到整个过程。”W先生拿起那根仿真生殖器,“0037,过来。”
我跪着挪过去。
“趴下。”
我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W先生蹲下来,拨开我的阴唇。我的阴道已经湿润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训练出的条件反射。
“看到没有?”W先生对林远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不需要润滑,不需要前戏,只要公狗骑上来,就能直接插入。”
他把仿真生殖器抵住我的阴道口,然后慢慢推进去。
我咬着牙,感受着那根硅胶棒撑开我的阴道壁。它比路易的生殖器更硬,更冷,没有温度。
“公狗交配和人类不同。”W先生一边慢慢推进,一边解说,“公狗的生殖器根部有一个球状膨大,插入后会膨胀,形成锁结,防止精液流出。锁结通常持续十五到三十分钟。”
他把仿真生殖器完全推进去,然后按下根部的一个按钮。
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开始膨胀。
我发出一声闷哼。
“感觉到了吗?”W先生看着林远,“这就是锁结。现在,她动不了。公狗射精后,会和她锁在一起,直到膨大消退。”
林远的脸已经白了。
“你……你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W先生站起来,拍了拍手,“林先生,你签了协议,你同意露露接受犬交配种。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要看着一条公狗骑在你女朋友身上,把生殖器插进她的阴道,射精,然后和她锁在一起十五分钟。”
他的声音冷下来:“如果你连这个都受不了,那你后天的签字就没有意义了。”
林远没有说话。
“站起来。”W先生对我说。
我站起来,那根仿真生殖器还插在我体内,膨大的球体卡在阴道口,让我走路很困难。
“走到你男朋友面前。”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我体内摩擦一下。
我站在林远面前。
“跪下。”
我跪在他面前。
“告诉他,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林远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我……我感觉被填满了。”我的声音在发抖,“很胀,很撑,不能动。”
“告诉他,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我闭上眼睛。
“……喜欢。”
“为什么?”
“因为……因为被填满的时候,我就不用想别的。我只需要感受。”
W先生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林先生,你看到了吗?你的女朋友,她已经从心理上接受了犬交。她喜欢被填满的感觉。她喜欢被控制。她喜欢被当成一条母狗。”
林远握紧了拳头。
“你现在还想在场看着她配种吗?”
“……想。”
“好。”W先生点了点头,“那我们来做一个更真实的模拟。”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吹了一声口哨。
几秒钟后,路易跑了进来。
它站在门口,尾巴摇着,鼻翼翕动,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然后它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屁股上那根仿真生殖器,看到了我跪在地上的姿势。
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路易,过来。”W先生命令道。
路易走过来,绕到我身后,闻了闻那根仿真生殖器。
“林先生,”W先生说,“看着。”
路易前腿搭上我的屁股,做出了骑跨的姿势。
“现在,如果我把这个取出来,路易会直接插进去。”W先生的手握住那根仿真生殖器的根部,“你确定要看吗?”
林远的脸已经没有任何血色。
“我……”
“你确定吗?”
林远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露露……”他的声音嘶哑,“你……你真的愿意吗?”
我张了张嘴。
愿意吗?
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了。
每一次的答案都一样。
“不愿意。”我说,“但我会做到。”
林远的眼泪流下来。
“林先生,”W先生松开手,“你还有选择。你可以不签那个协议,你可以反悔。但是,违约赔偿金是两千五百万,你拿不出来。”
林远没有说话。
“所以,”W先生把路易拉开,“我们继续。”
他取下那根仿真生殖器。我的阴道突然空了,一阵空虚感涌上来。
“趴下。”
我趴下来。
“路易,上。”
路易走过来,前腿搭上我的屁股。我感觉到它的生殖器抵住了我的阴道口,然后插了进来。
这一次,没有仿真生殖器做缓冲。
路易的生殖器直接插进了我的阴道。
我发出一声闷哼。
林远在沙发上站了起来。
“坐下。”W先生的声音很平静。
林远没有坐下。
路易开始抽插。它的速度很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我的阴道壁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
“林先生,”W先生说,“这就是犬交。公狗骑在母狗身上,生殖器插入阴道,抽插,射精。”
路易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趴在地上,感受着它的节奏。
“看到了吗?”W先生走到林远面前,“你女朋友的阴道,正在被一条公狗使用。她的身体,正在为一条公狗打开。”
林远的手在颤抖。
“你还要看吗?”
“……要。”
“好。”
路易射了。
我感觉到它的生殖器在我体内膨胀,锁结开始。
路易趴在我身上,喘着气。
“锁结了。”W先生说,“现在,她动不了。要等十五分钟。”
他蹲下来,看着我的脸。
“0037,告诉你男朋友,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睁开眼睛,看着林远。
“我……我被填满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撑,很胀,不能动。但……但不疼了。”
“为什么不疼了?”
“因为……因为习惯了。”
林远的眼泪落在地上。
“林先生,”W先生站起来,“你看到了。你的女朋友,已经是一条合格的母犬了。她接受了犬交,接受了锁结,接受了被公狗使用。她不需要你了。”
林远没有回答。
“你可以走了。”W先生说,“后天下午三点,开苞仪式,你可以来见证。”
林远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趴在地上,路易还趴在我身上。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
“很好。”W先生走到我面前,蹲下来,“0037,你做得很好。”
路易还趴在我身上,它的生殖器还在我体内膨胀着。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男朋友。”
我抬起头,看着W先生。
“他今天看到了。他看到了你被路易骑,看到了你被插入,看到了你被锁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你的人类男友。他是你的观察员。他会看着你配种,看着你怀孕,看着你生小狗。但他再也不会碰你了。”
我的眼泪流下来。
“这是你的命。”W先生说,“接受它。”
我闭上眼睛。
路易的锁结开始消退。它的生殖器滑了出去,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带她回去。”W先生对管理员说,“明天还有训练。”
我被拉起来,拖着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气窗透进一束光。
我走回那个房间。
0033、0028、0031都在笼子里。
我爬进自己的笼子,蜷缩起来。
“你男朋友来了?”0033问。
“嗯。”
“他看到了?”
“嗯。”
“他什么反应?”
“……哭了。”
0033沉默了几秒钟。
“他会习惯的。”她说,“你也会习惯的。”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永久犬链。
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
后天。
十月十五号。
开苞仪式。
我闭上眼睛,等待明天的到来。
# 第10章 母犬主人
十月十五号。
清晨六点,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比往常更响。管理员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我从未见过她们。她们推着一辆金属推车,上面摆满了工具:剃刀、润滑油、消毒水、一捆红色的绸带。
“0037,出来。”
我从笼子里爬出来。0033在隔壁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0028没有说话。0031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尊石像。
我被带到一间从未去过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张不锈钢手术台,上面铺着白色的无菌布。墙壁是白色的,灯光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躺上去。”
我爬上手术台。冰冷的金属贴着我赤裸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大褂女人走上来,手里拿着剃刀。
“开苞仪式前,需要彻底剃毛。”
剃刀贴着我的皮肤滑过,阴毛一缕一缕落下来。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刀刃的凉意。从今天起,我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有了。
剃完毛,她们给我涂上一层油,带着薄荷的凉意。然后她们用红色的绸带在我的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不是项圈,是蝴蝶结。绸带的尾端垂下来,贴着我的锁骨。
“好了。”
我被扶下手术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我不认识。
赤身裸体,剃光了阴毛,脖子上系着红色蝴蝶结。奶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阴道口因为涂了油而泛着光泽。
我看起来像一份礼物。
一份准备献给公狗的礼物。
我被带回房间。0033看到我,吹了一声口哨:“不错嘛,打扮得跟新娘似的。”
“闭嘴。”管理员喝止她,然后转向我,“上午十点,仪式开始。在此之前,你待在笼子里,不准吃东西,不准喝水。”
我爬进笼子,蜷缩起来。
时间过得很慢。
我听着通风口的风声,听着0033的呼吸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九点四十五分,管理员来了。
她打开笼子门,拉起我的项圈:“走。”
我被拖着走出房间,走过走廊,走上台阶,走进阳光里。
这是我几天来第一次看到太阳。
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
我被带到一个露天场地——那是一个大约两百平米的圆形空地,四周用铁丝网围起来,铁丝网上挂着红色的绸带。空地中央竖着一根半米高的木桩,木桩上拴着一条铁链。
场地周围已经坐满了人。
男人,女人,穿着整齐的衬衫、连衣裙、西装。他们坐在折叠椅上,手里端着酒杯,交头接耳,低声谈笑。
我认出了几张脸——郭局,狗场主人,还有那天在温泉追着我跑的男人。
我的视线扫过人群,然后停在一个角落。
林远站在那里。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像参加葬礼一样。他的脸苍白,眼睛红肿,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管理员拉着我走进场地中央,把我拴在木桩上。铁链不长,我只能跪在木桩旁边,或者趴下来。
“仪式十分钟后开始。”管理员说完,走了出去。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周围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就是那个S级母犬?”
“听说还没开苞呢。”
“啧啧,这奶子,真够劲。”
“待会儿公狗上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我闭上眼睛。
“露露。”
我睁开眼睛,抬起头。
林远站在铁丝网外面,看着我。他的手里握着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刻着银色的字母:K9-0037。
“林远……”
“他让我把这个给你。”林远的声音嘶哑,“他说,仪式开始前,你要戴上这个。”
我看着那个项圈。那是我的新项圈——比原来的更厚,更宽,内侧镶着一圈金属钉。
“他……他还说什么了?”
林远沉默了几秒钟:“他说,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男朋友。我是你的‘母犬主人’。”
“母犬主人?”
“对。”林远的声音在颤抖,“他说,作为母犬的主人,我的职责是在仪式上,亲手把你的旧项圈取下来,把新项圈交到公狗嘴里,让它咬着你,完成交配。”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他要你亲手把我交给路易?”
“对。”
“你……你答应了吗?”
林远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项圈。
“露露,”他的声音很轻,“我签了协议。我没有选择。”
我的眼泪滑下来。
“林远……”
“仪式要开始了。”林远抬起头,看着我,“露露,我会在那边看着你。”
他转身,走回人群里。
我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泥土上。
十点整。
管理员走进场地,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他们手里拿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着路易。
路易今天也打扮了。它穿着一件红色的皮马甲,脖子上系着金色的铃铛。它的尾巴摇着,鼻翼翕动,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它看到我,兴奋地叫了一声。
管理员解开我的铁链,把我从木桩上拉起来。
“跪下。”
我跪在场地中央。
路易被牵到我面前,停下来。
管理员走到我身后,解开我脖子上的旧项圈。
“0037,你的旧项圈将被取下,换上新项圈。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没有开苞的处女母犬,而是配种母犬。”
她把旧项圈拿在手里,然后转向人群。
“现在,请母犬主人——林远先生,上前。”
人群安静下来。
林远从角落里走出来,一步一步走进场地。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来。
管理员把旧项圈递给他:“林先生,请你亲手将母犬0037的旧项圈,交至公犬路易口中。”
林远接过项圈。他的手在颤抖。
他蹲下来,看着路易。
路易坐在地上,尾巴摇着,舌头伸出来,喘着气。
林远把项圈凑到路易嘴边。
路易闻了闻,张开嘴,咬住了项圈。
“很好。”管理员说,“现在,请林先生跪下。”
林远愣住了。
“什么?”
“跪下。”管理员重复道,“作为母犬0037的主人,你需要向公犬路易下跪,表示你同意它使用你的母犬。”
林远的脸变得惨白。
“我……我要向一条狗下跪?”
“对。”
林远站在那里,身体僵硬。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林先生,”管理员的声音冷下来,“这是仪式的一部分。如果你不跪下,仪式无法进行。”
林远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在崩塌,在彻底瓦解。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来。
跪在路易面前。
路易嘴里咬着项圈,尾巴摇着,看着林远。
管理员走到路易身边,取下它嘴里的项圈,然后转向我。
“0037,低头。”
我低下头。
管理员把新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金属钉贴着我的皮肤,冰凉的。
“好了。”管理员退后一步,“现在,林先生,你可以起来了。”
林远站起来,低着头,走回人群里。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单薄。
“现在,”管理员提高声音,“开苞仪式正式开始。”
她解开路易的铁链。
路易站起来,走到我身后。
我感觉到它的鼻子凑近我的屁股,嗅着。它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然后它的前腿搭上了我的屁股。
我闭上眼睛。
路易的生殖器抵住了我的阴道口。
然后它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闷哼。
路易开始抽插。它的速度很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我的阴道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
周围的人群发出低呼声。
“操,真进去了。”
“这母狗真够劲。”
“你看她那屁股,撅得真高。”
我跪在地上,感受着路易的节奏。
林远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泪流下来。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路易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感觉到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它的身体开始颤抖。
然后它射了。
我感觉到它的生殖器在我体内膨胀,锁结开始。
路易趴在我身上,喘着气。
锁结。
十五分钟。
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管理员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0037,感觉怎么样?”
“……被填满了。”
“很好。”她站起来,转向人群,“锁结将持续十五分钟。在此期间,母犬和公犬不能分离。请各位稍作休息。”
人群开始走动,交谈声重新响起。
我趴在地上,路易还趴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看到林远站在角落里。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十五分钟后,路易的锁结开始消退。
它的生殖器滑了出去,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管理员走过来,拉起我的项圈。
“站起来。”
我站起来。腿发软,差点摔倒。
“带她回去。”管理员对助手说,“准备第二场。”
第二场?
我的心脏一沉。
我转过头,看到场地另一边,另一条公狗被牵了进来。
那是一条比我上次看到的更大的狗——黑背,体型比路易大一圈,生殖器半露在外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今天,”管理员的声音在阳光下回荡,“0037要完成三场配种。”
三场。
我的腿一软,跪在地上。
“拉起来。”管理员的声音冷酷无情。
我被拖起来,走向第二条公狗。